是微笑着道:“子敬此言实在是太过孟浪了一些吧?想当初我于公谨约定可是俩月为限的,时间到了他取不下,自然由我去取,这又有何失礼之处?至于说华容道一事,我主更是不知情,乃是关将军心软之下放其一条生路,至于说牵连合肥一事,恕在下直言,乃是江东自身的原因罢了,要知道眼下曹操新败,且又有马腾北面攻击,眼下正是应接不暇的时刻,我军能够轻易下了樊城,而对方却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便可见一般,如今子敬之语未免有些找我军晦气的意思了吧?”
韩罡的辩才鲁肃见过,本身按照诸葛亮一直给他的印象,应该是个比较沉默的出色谋士,一直怀疑韩罡口才是跟谁学习的鲁肃,眼下却是真正的见识到了诸葛亮这张嘴的厉害,想眼下这话语很明显,滴水不露的同时,却是直接隐晦的告诉鲁肃,合肥拿不下来是因为你主无能,关曹操死活什么事?曹操活的好好的,我军还不是轻易的就将樊城拿下下来?曹仁难道就比合肥的张辽弱了吗?为何我们拿的下,你们就不行?
望着面色通红,但是却憋不出一句话语的鲁肃,诸葛亮当下微笑了一下,却是放缓声音道:“想荆州乃是刘景升之地,其长子刘琦眼下坐领荆州也算是无可厚非,不如子敬回去通报汝主,就言眼下荆州真正的主人尚在,此事日后在议如何?”
很明显诸葛亮也是不想就眼下的局势同江东搞出僵持的场面,此话可就有的说了,话头里留的意思很明显,荆州是谁的眼下先不做定论,待日后在说其他。
鲁肃当然能听出诸葛亮话语里的意思,当下也只能无奈接受,想眼下曹操虽然去了北面,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孙,刘俩家闹起来,曹操会不会趁势南下。
只见鲁肃望了望一直没有说话的韩罡,沉思了一下后,便应承下此事,但是却还是张口说道:“既然如此,荆州之事暂且放下,合肥之事,却是想请皇叔多帮衬这个。”
听着鲁肃的话语,在看了看后者那一副神色,诸葛亮当下却是微笑了一下,想眼下确实如此,诸葛亮可不认为周瑜真的就拿不下合肥,此间必有其隐情,可能是孙权不敢用,也有可能是在周瑜为自身考虑,其究竟是个怎样的情况,确实不好说。
眼下鲁肃的意思很明显,先说帮衬,接着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徒弟,很明显其打算肯定是有的,想一个外臣就算是在江东怎么有威望也不可能威胁到孙权根深蒂固的统治地位的,毕竟是外人啊!
当下只听诸葛亮轻声笑道:“子敬先生此次回去,同汝主商议一翻,拿出足够的诚意,到时我主自然不会做看盟主受难题纠缠的。”
此时的韩罡也是明白了一二,当下刚想说什么,却被师傅用眼神阻止了下来,当下韩罡只能无奈的同似乎也明白了其中道道的主公刘备苦笑着对视了一下后,在主公刘备歉意的目光下,收声沉默了起来。
这时只见诸葛亮当着鲁肃的面对着主公刘备耳语了几句什么,便见后者先是意外了一下,接着带着好笑的模样说道:“子敬先生,我这爱将可才订婚不久,如真要是去了江东,这战事一起,岂不耽误人伦大事?哎!可偏偏眼下时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