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此时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睛,也无所谓谁是谁了,张辽,韩罡二人自然是不可能马上就接触上,毕竟双方中间还间隔着双方交战的兵士呢。
但是这些士兵却是驾不住俩将带军冲杀的,往往他们的兵器在挥舞起来,却因为阻挡住了俩方之间的道路,被随手砍掉了脑袋,有的是俩将所杀,有的是俩将身边的兵士所杀,战场之上就是如此,往往砍死一名敌军,还没等收起兵器,就丢了性命,这样的例子虽然不算是泛滥到随处可见,但是却也是战场上一种好比吃饭走路的常见现象了。
终于,在满是血腥味道的微风吹拂下,二人终于是战到了一起,冲势比较强的张辽,当下一摆手中大刀,迎着韩罡就砍了下去,待韩罡巧妙的闪避过去后,交马的瞬间却是直接将韩罡身边的一名护卫兵士砍成了俩半。
见情况如此,韩罡当然不会甘愿吃亏,见张辽砍自己的兵士,韩罡当下大怒,麒麟枪连点,刹那之间刺穿三名曹军的咽喉,打马一个飞身麒麟枪就势一扫,将周围的曹军打倒后,再一次向着张辽冲去。
这就是枪与刀的区别,韩罡刹那间的攻击度却是要比使用大刀的张辽要快上许多,这也是为何张辽杀人的功夫,却足够韩罡点死三人。而且张辽还是顺着韩罡闪避开的方向砍人,而韩罡则是后知后觉的进行报复。
见韩罡在一次冲来,张辽当下赶紧一别马身,闪过一名韩罡兵士的攻击,仗着战马的冲力冲开此人,向着韩罡冲去。
那人也够倒霉的,这一撞之下当时一个胸中气闷,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是被张辽身边的兵士结果了性命,斗大的头颅仍然带着不甘的情绪,向着天空飞去。
乱军之中,张辽的目标却是很好的实现了,他很是成功的牵制住了韩罡,叫其不能带领兵士冲开豁口。
二人就这样时而交战,时而杀伤对方兵士,倒也算是势均力敌,说实话韩罡却是想先败了张辽再说其他,无奈眼下身处乱军之中,控制战马突袭已经算是不错了,又哪能说冲哪就冲哪呢?要知道张辽可是同他一样身边围着不少兵士的。要不是韩罡为了起到突袭豁口的作用恐怕不会骑上战马,如今身处乱军却是被战马拖累不少,韩罡也想过仍掉战马步战而去,但是考虑到眼下乱军之中保不齐会生什么,他还真下来了,不过在看了看身边不远处周泰那浑身带伤的模样,韩罡麒麟枪连刺的同时却是好好的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冒险的好,想眼下是为江东而战,出现闪失难免有些冤枉不是,更何况韩罡要是出什么事,这军中他还真想不到能敌过崔州平智谋的谋士,起码韩罡是有自信与那崔州平斗上一斗的,别人谁能如此呢?显然这个问题摆在江东之人的面前,这也是为何江东之人在韩家血卫不在其身边的情况下,不牺以自己身体替韩罡挡下攻击的原因,这样死的兵士眼下恐怕也有数十人之多了。
想到自己的血卫,韩罡当下却是心中冷笑连连,暗道:“崔先生啊,崔先生,你这大阵布的确实巧妙,但是如果切断了你们之间的联系,不知你这靠着山石,树林的大阵该如何运转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战斗了足有俩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