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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惊叹归惊叹,韩罡却是并没有出现什么别的神色,当下直接平静的走到那堆尸体去,看了看后,在血卫兵士有些感伤的目光下,走到营地内的大旗之下,拔出配刀砍断旗帜后,将韩字“战旗”取下,向着那一百多具尸体处走去,将战旗盖在了阵亡血卫的身上后,韩罡对着陈到言道:“连同战旗一同烧掉,他们不亏我韩家血卫只名,理应有此葬礼。”
韩罡的一翻作为却是使的在场血卫无不双眼激动,想人死的时候还能有一杆自己一直捍卫的旗帜陪伴,这多少也对的起为此阵亡的兄弟了。
韩罡说完,便已经站在了旁边,亲自拿起了火把,在周围血卫的帮助下,将兄弟们的尸体堆积在一起,一把火点燃了起来。
火起之后,韩罡却是望着火光有些出神,“崔先生不愧谋士之名,如此当机立断的直接扯军,倒也算洒脱,登陆成功了,眼下正式的对阵也该开始了吧?!”
想到最后,韩罡平静之中却是带上了几丝火热之意,从这一点上看,韩罡也是对于将来的大战有所期待的。
此时的崔州平同张辽一起正带着先后季节在一起的败兵向着合肥而去。
望着张辽那肩膀处的伤口,崔州平略带一些担忧的问道:“将军你这伤?”
听到崔州平的问话,张辽却是带着回想的神色沉思了一下,才平静的回道:“那韩宇麒比之长板之时,武艺却又精进不少,此乃乱军之时,疏忽下被其划到而已,不碍事的。”
张辽的话语一出,崔州平却是安心了下来,想眼下死伤多一些无所谓,只要张辽不出事,那么军心就散不了,将乃兵之胆,如果张辽受伤严重,手下兵士自然军心涣散,到时即使战又有多大战力呢?
二人沉寂一下,只听崔州平略带感慨的回道:“对方一支精锐奇袭我军探马,致使我大阵被破,却也是败的不冤,只是这只精锐乃是我军日后大敌啊,不得不防。”
崔州平的话语一出,张辽却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眼下消息已经传达回来了,张辽也是对事物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自然明白崔州平的担忧所在。
不过似乎为了激励兵士的信心,只听张辽大声说道:“江东被上进取我军腹地乃是自寻死路也,想我军对于此地地形无比熟悉,又加以坚城可守,江东到头来徒费粮草兵士而。”
听着张辽的话语,崔州平当下却是一阵苦笑,不过却也没说什么,想他也不是傻人,当然知道张辽这是给兵士们打气的话语,至于说打退江东来犯之敌,却是需要一翻计议的,并不像张辽说的那么简单。
当下只听崔州平平静了一下心情张口言道:“将军,眼下江东已经跨上岸边,其兵力不弱,我等还需收缩一写防线,以确保不失啊!”
崔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