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却是絮叨了一些,宇麒务怪。”
这诸葛谨倒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此时一翻道歉的话语说的十分自然,望着诸葛谨的神色,韩罡心中一笑,但是面色上却是渐渐收敛,那表情做的那叫一个逼真?容不的诸葛谨看出丝毫内心的情绪。
当下只听韩罡平静的言道:“大伯,此事你我双方都有一定责任。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在提了,眼下大伯来都来了,你我双方也是需要各自商议一下,未来对阵曹操的计策。”
无疑,韩罡是想用此事来好好麻痹一下诸葛谨了,叫其以为自己戒心消除了许多,到时候好出兵行事,说实在的,经历了太多事的韩罡,早不是当初因为一句“畜生。就喊打喊杀的心境了,此时的他身为一方大员可是时刻提醒着自己,哪会被诸葛谨来回的絮叨刺激出怒火?就算是有些厌烦的情绪,也断然不会叫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但是此刻的面色表情就是表现给诸葛谨看的历史上江东曾用此计隐瞒过了关羽,今日韩罡不介意回用给江东,至于说孙权会不会相信,韩罡却不去考虑了,事在人为,尽了努力就算有帮助,不是吗?
听到韩罡的话语,诸葛谨当下却是一笑,就这样,四人在府衙内,开始像模像样的探讨起未来的局势起来,至于说这废话说了多少,就不需要去详细解释了,毕竟双方各自藏着心思,偏偏此玄的局势,有点头脑的人都看的出来,一旦曹操被灭亡,那天下多半是刘备的了,孙权会真心的来对付曹操?怕是不大可能。双方就这样各藏心思的好好探讨了一翻。
接近傍晚的时候,诸葛谨以要快回报主公为借口,连夜上了船,前后在荆州停留不到一天的时间。而韩罡也送诸葛谨到了江边,于二人关系上却也说的过去。临别的时候。诸葛谨对着韩罡言道:“宇麒眼下不仅是荆州的都督,也是我江东的都督啊!想来,主公随后的礼品也应该送到的。”
最后的话似乎是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话语,但是蒂罡却直觉的感觉到什么,具体要描绘什么的时候,却也是无从下手,这种怪异的感觉十分难言。
韩罡就这样一边沉思着,一边尊着远去的快船,足有半晌的时间,才转身对着身边的法正,刘循言道:“二位先生,想来眼下孙权的动作即将来临了,我等还需要抓紧处理事物,严加注意周围的动向啊”。
听着韩罡的话语,二人也是微带凝重之色的点了点头,说实在的。今日诸葛谨到来,不仅是说明了什么事情,听事那神色当中的安然也是表明了什么,身为重臣,能力不弱的诸葛谨此行完成的十分完美,但是唯一不足的却是那身在此处的安然模样。还有那临走之时的仓促,为什么安然?因为诸葛谨并不过于担忧眼下的局势,这只有俩种可能,一是对将来有着极为大的自信,二是有什么韩罡等人猜不到的依仗在其身后,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不是韩罡希望见到的。
行色匆匆更是说明了,此时的诸葛谨想要尽快回去禀报自己的所见所闻,以使江东知晓一些,眼下荆州的一些事物,这当中的道道,韩罡明白,但是明白归明白,若是猜到江东到底有什么计策,还是困难之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