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即使查办太师谋逆的罪名不顺,只要京城在我们的掌控之下,谁也不能再翻起风浪来。”
太女频频点头,“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不妨再说的详细些。现在的兵部尚书6慈英一直以来与我不亲近,与朱家也不靠近。但此人现在身处北疆,兼领兵马大元帅一职,她自律甚严,很难挑出错来,要扳倒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宋柯云略弯身子,形成一个更恭顺的姿态,“殿下,我们目前最要紧的,是掌控帝京的军畿部署,而不是要将天下的兵马一下子全部收过来。等您登上大宝之位,这天下的兵马不就全是您的了吗?”这几句话太女听着相当顺耳,宋柯云见她微露笑意,微垂眼帘,“而且此时要拿下整个兵部未免动静太大,不但会让二殿下生疑,只怕也会惊动北疆的兵马。所以臣不建议如此。只需将现在的帝京都尉以牵涉朱家粮草一案为由,扣押候审,然后由我们的人接替都尉一职。陛下即可高枕无忧。”
太女听得两眼亮,“柯云啊柯云,以往你总是不吭声,今日开口,言惊四座,我看你不比太傅差。哈哈,好,帝京都尉一职,就由你来接替。一来,你的官职相当,二来,你本来就是兵部的人,在兵部内调动,谁也不能说什么。就这么般,抓紧时间,一步不能错啊。”
最后这一句,太女似说给众人听,也似说给自己听。
粮草失窃案的进展势如破竹,如有神助。不但当初的浚波的奏折被证实,而且还查出朱家似造兵器和盔甲,经营马匹生意,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果。
毓仪和朱家谋逆。
女帝气得当朝晕倒,一天之内出十道急诏,召毓仪回朝对质。
太女联合上百的官员联合上奏章,弹劾毓仪和朱家的数十条大罪,每条罪名,都够抄家灭族。女帝气得一病不起,但还是将这些奏章留中不。只是每天仍然急诏,召毓仪回朝。
显赫一时的太师府被太女派重兵团团围住,无人能够进出。
转眼已是半个月过去了,太师在府中倒是老神在在,可朱家其他的人却是胆颤心惊,如履薄冰。朱鹤舞被逼闷地快疯了,终于仍不住冲进了她娘的书房咆哮一通。
阙词放完了,太师的眼神盯她盯地死死地,让她如坠三尺寒冰。
看着这个女儿,朱太师也不由得叹气,有这么一个女儿,除了说家门不幸,还能说什么呢?但话又说回,自家的儿女,除了玉竹,哪个不是这幅德行了。
朱太师加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甩在朱鹤舞的脸上,“你就这么点出息,就这么点耐心?要是谋逆罪真的能定下来,你此刻应该躺在乱坟岗中被那些你糟蹋过的男子的家人鞭尸。”
朱鹤舞冲动过后,直觉得冷汗阵阵,见母亲这么骂她,气焰全熄,一声也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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