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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内眷们也只敢玩这种不温不火的小手段,达不到目的也就罢了,虽然朱家貌似无力回天,可玉竹身后还有个名满京都的乔羽呢,那个人讲理你都玩不过她,万一要是不讲理起来众人怯怯地笑着,眼光继续闪躲,不敢与玉竹对视。
接下来的宴会勉强地热闹着,毓熙王君见差不多,便与玉竹一起告辞了。
上了轿子,王君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没看出来,你平日里像个闷葫芦似的,居然一肚子锦绣文章,害我提心吊胆了一晚上。”
玉竹苦笑,什么也不能说。他怎么跟王君解释刚刚是有人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在教他吟诗,而那声音分明就是白咏。
内轿到了门口,王君换乘回府,他则上了乔府自家的马车,车帘一掀,里面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正为了一个兔子脑袋抢得不亦乐乎。
玉竹甩手掩好车帘,“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大了,不怕别人现吗?”
乔羽抬起头来,两眼笑得新月弯弯,“玉竹今晚好帅哦!完胜!”
玉竹顿时冷汗数滴,“那算什么,不过是弥勒的传音入密,又不是我作的。”
乔羽不容易抢到手兔子下颚,伸着油光闪闪的双手不停地往嘴里塞,“窃诗、、、、嗯嗯、、、、不为、、、、哼哧哼哧、、、、偷也。像你、、、、这样的人、、、、吟诗,那叫、、、、展示文学的、、、、价值,不信、、、、你让朱鹤舞、、、、来念这诗、、、听听,保证、、、、不堪入耳。”
玉竹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什么叫我这样的人?”
乔羽冲他上下看了一下,笑眯眯地,玉竹脸微微烫,偏转过头去,只觉得自己在她眼中仿佛成了一颗油光亮、香气扑鼻的烤兔子头。
慢着,兔子,好像今晚在宴会里,他曾看见太女府上的小厮抱过一只兔子,好像是太女正君的宠物,“这兔子?”
乔羽将手一挥,那堆骨头就全拨到了白咏的面前,“她看不惯太女正君装模作样欺负你,所以我们就拿他的兔子撒气。兔子皮撕成了两半,给那两位贵人的车上立旗杆呢。”
是看不得别人欺负他吧,玉竹又感动又忧心,“你做得这么明显,不怕、、、”
“怕什么?”乔羽横鼻子竖眼,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帝京谁不知道乔少微惧内护短!”
白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漫漫长夜,你们悠着这肉麻吧。我去寻酒喝了。”门帘一飘,她那硕大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了。
玉竹脸上微微一红,只管一个劲儿从车窗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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