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或者活,我们一样都得死!只有让那女人死了,我们才能活,知道么?!”
他的话似乎给众黑衣人下了一个强心蛊,他们眼中地那份犹豫已然消逝,剩下的只有决然。
转头看了看左非那紧锁的眉头,香宸轻轻一笑,忽然,她猛地推开了左非,拔腿便朝着断崖边跑了过去。左非猝不及防,被她推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稳住脚步之后,他抬头看向了站在崖边的香宸,脸上写满了惊讶。
风声猎猎,衣袂翻飞,发丝飞扬,香宸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愣住地黑衣人,再转眼看了看左非,留给了他一抹淡淡地微笑,尔后她像是将要与这个世界诀别一般,留恋的看了看四周地景色。
不好!左非心头一紧。可已经晚了,那道纤细的白色身影,就这么朝着深崖纵身一跳,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他也飞身上前往下一跳。
所有的黑衣人都愣住,他们的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左非疯了!
山谷中冷风猎猎,山脚下是一条河,就在半山腰的一处残垣断壁处,横生出了一棵不知名的树,时值秋季,树叶已全部脱落,只留了光秃秃的树干,那主树干约摸碗口般粗细,这样的树干说粗不粗说细不细,若是用来挂个包包或者是有猴子息在上面的话,承受力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如果上面挂的不是一个包包也不是一只猴子,而是――两个人,而且两个成年人的话,那么它的承受能力就会出现前所未有的挑战了。
“喂……你别乱动啊!再动树要断拉!”女子清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可我这里是树尖啊,不往里移一点的话,马上就要掉下去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带着一丝无奈。
“还不都是怪你……没事学我跳什么跳?你要是留在上面的话,何必受这罪?”女子白了男子一眼,恨恨的道。
“喂……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男子无奈的笑了笑,
“为了我?你若是真这么为我着想的话,就不该跳下来。若是没有你,我一个人的重量这树干足以承受了,可现在却还要分担你的重量,我想不消多会儿,这树干就会断了,那就等着死吧!”女子郁闷地道。
像是要验证女子的话似的,她话音刚落,树干便晃了晃,并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两人都吓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树干。幸好,那声音只响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两人都稍稍的松了口气。原来这两人便是刚刚从断崖上跳下来的香宸和左非。
危机暂时解除,香宸又开始了碎碎念“看吧!快断了。”
“……”左非无语。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