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第三种表情,而现在她竟然会对自己翻白眼了,很可爱。想到这里,他那棱角分明的俊颜上,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纯净透明地笑意。
“哗哗哗……”香宸刚好掬水洗脸,水声遮住了说话声,没能听清他说什么。拿起帕子擦了擦脸,香宸看了看窗边依旧背对着自己的左非,道“刚刚是你在说话?”
左非愕然,一丝落寞在漆黑的眸中转瞬即逝,在心中轻轻叹道没听见也好,也许就是因为有那水声遮掩,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再转身面对她时,又是一脸春风得意的笑“是啊。“说什么?”香宸把帕子放到一旁,走到床边拿起衣服穿上。
“我说,昨晚我睡在别的女人床上了。你是不是很伤心?”左非双手环胸看着香宸,似笑非笑地道。
宸嘲弄地笑了笑,低头专心致志地打着衣服上的结,头也没有抬地道“你就算是和一头母猪睡到一起,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不过,这该死的衣结今天怎么这么难打?
虽然心里知道她肯定不会在意,但在听到她亲口说出的时候,胸口还是猛地抽痛了一下,不过伪装他也早已习惯,脸上那硬撑起地笑容完美到无懈可击“我就是喜欢你这副嘴硬的样子。”
呼……,香宸长长地吁了口气,终于打好了。转过头扬了扬眉“怎么左权国都不用上早朝的么?你这个王子一大早就有时间跑这里来跟我闲聊?”
“你那侍女住在了驿馆。”见香宸在梳妆台前坐下,左非也走了过去。
“为什么不能进宫和我住?”香宸地手拿着梳子停在看半空,仰头看着左非。
“身份不够。”左非边说着边从她手中抢过了梳子,一手捧起她的秀发,一手拿着梳子轻柔地梳理着她地长发。
愿与君绾发结同心,莫名其妙地诗句莫名其妙地闪过了脑中,抬眼望向镜中,那带着满脸柔情专心致志地为自己梳头的人,竟然成了朝思暮想地那个人。心头一震,狠狠地眨了眨眼,再看,却又变成了左非。不顾梳子会扯痛头发,猛然站起,转身抢过了梳子“我自己来。被她这么一闹,原本柔顺的头发打起了结,拿着梳子一下一下梳,准确的说是扯着头发,丝毫也不“怜香惜玉”,断发自梳下飘落,头皮也痛得发麻,可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似的,她手上的力度有增无减。
左非看得眉心打结,心也皱了起来。
“疋微算出了明日为吉日,明日一早,便进行祭血仪式,给小石头验亲。”左非装作释然地扯开了话题。
“验亲?怎么验?”这个话题显然很好地引起了香宸的注意,终于没有再“残害”她自己的头发,转头好奇地看向左非。
“就是用血,在祭坛向神巫验证。”左非解释道,
“滴血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