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凛只觉胸口撕裂般地疼痛,为何永远都要面对两难的选择?宸儿……我该如何是好?若如斯选择,你会怪我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景凛不知在石桌旁呆坐了多久,直到平遥端着药碗出现在他面前时,才回过神来。
看着那碗黑乎乎地药,景凛只觉心仿佛在滴血,若当日没有和她欢爱,怎会有今日之事?若……当日心再恨一点,把她推开,又怎会有今日之事?她和自己在一起,果然只有无尽的灾难……“王爷……”平遥只唤得出一声,已经干涸地眼眶再次湿润“你若狠不下心,就由我去吧……”
“不……我来……”景凛接过了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抑制住颤抖,没让那药碗摔掉。
当药碗见了底的时候,景凛捂着血流如注的额头,泣不成声。
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一个温柔的吻,把她唤醒。
香宸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吻她地,自然是景凛。
“王子你好啊。”香宸笑得很虚弱。
“……”景凛看着她,说不出话,虽极力抑制,但在看到她清澈的眸中充满柔情地看着自己时,悲伤倾泻而出,整个胸腔快要爆炸。
“这是怎么了?”她看到了他额头包扎着的白布,还有上面的点点血渍。
“没事。”他握住了她试图扶上他额头的手,放到腮边轻轻摩挲“和赤那思喝酒喝醉了,撞到墙上了。”
“哦。和他喝酒啊,不是喝花酒就好。”她一笑,山花烂漫。
“你若不快点醒来,我就真的去喝花酒啦。”他回她一个笑。
“那么,为了不让你去喝花酒……”她自认妩媚的笑了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吻上了他的唇。
极其轻柔地吻,泪水,湿了两人的脸颊。
“为什么哭了?”她捧着他的脸问。
“没有……”他把脸往上一扬。
窃笑“有什么好害臊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不会笑你的。”
“还说不笑,你都笑了。”他抚上了她地脸颊,擦去了滴在她上地泪水。
“我不笑了。”她再次拉下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沾着泪水地睫。
她的吻,似乎用尽了全力,似乎想把这个吻永远镌刻在两人心底。恍惚间,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他猛然惊醒,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