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脸上比划着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刘大夫的回答布满血丝地双眸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噢他啊。”刘大夫眉头舒展笑道:“认识啊姑娘找他?”
“对啊对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刘大夫挑了挑眉脸上出现了一丝戒备:“你找他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香宸这才觉得自己有点激动得过头了忙缓了缓语解释道:“我有个朋友和我们失散了我们一直在找他刚刚见到的那个人和他很像所以想问问你关于他的情况。”
“哦?你朋友是哪里人?”
“都城熙繁人。”
“啊那他不可能是你朋友了。”刘大夫遗憾地道。
“为什么?”香宸激动得一掌拍到了柜台上吓得刘大夫倒退一步撞到了药柜上。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激动了。”香宸抱歉地道。
“唉我说了他不可能是你朋友了他是兴庆本地人一直住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是你们的朋友?你快走吧别挡着我做生意了。”刘大夫揉了揉撞疼的肩不耐地催促着。
“他是兴庆人?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家在哪里?”香宸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板抓着刘大夫死缠烂打。
“嘿你这姑娘怎么这样啊?他不过是个来看病的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啊?”刘大夫厌烦地道随后又对一旁不曾说话的问冥和木头道:“你们快把她领走吧别老杵在这里了。”说完一拂袖转过身背对着堂内三人。
“刘大夫……”香宸伸出了手试图去扯柜台里刘大夫的衣袖问冥忙拦住了她:“宸姑娘也许你看错人了若那人是王爷的话他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呢?”
香宸蓦地愣住随后全身地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垂下了手臂靠着柜台慢慢地滑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会?”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开始胡言乱语。
问冥想把她扶起但是碍于男女有别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倒是木头不在乎这些小节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竟烫得吓人。
“大夫……”木头起身唤柜台内的刘大夫。
“我不是说了不知道吗?”刘大夫依旧扔个背影给他。
“啪”地一声木头一掌砸在了柜台上刘大夫吓得转过身一脸惊惧地看着他。木头把手从台面上移开只见一锭金子赫然躺在柜台上由于他太过用力金子已经陷进台面地木板中。
“她病了你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