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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成见是刀白雪,知她是王妃的妹妹,遂恭敬道:“回小姐的话,公子的确是偷跑出来的。”
刀白雪听了,转身看着段誉,脸上有点愠怒。段誉看着从没有发过怒的小姨这样,心中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王宏见是这个场面,出来打圆场,拉着刀白雪的手道:“雪儿,先不要生气,我相信誉弟这么做一定是原因的,且听他说说。”一边向段誉打了个眼sè。一边的朱丹成看见这个不输于公子的俊朗青年称刀白雪为雪儿,却又称公子为誉弟,心中疑惑,这时也闭口不问。
段誉一见王宏的眼sè,当下就醒悟了过来,现在可不是害怕的时候,忙倒出了原委:“都是爹爹逼我练武,小姨,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受了佛戒。爹爹请了一位老师教我念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请了一位高僧教我念佛经。十多年来,我学的是儒家的仁人之心,推已极人,佛家的戒杀戒嗔,慈悲为怀,忽然爹爹教我练武,学打人杀人的法子,我自然觉得不对头。”
“所以你就跑到我这来了,打算等你爹爹打消念头再回去?”刀白雪疑惑的问道。
“是的,是的。”
“那你当时来的时候咋不给我说呢?”
“这个,这个不是怕你。。。。”
刀白雪一听就明白他要说什么,顿时感到有点伤心:“怕我叫你爹爹来捉你?你看小姨什么时候不是袒护着你?何尝欺负过你?”说完,泫然yù泣。
段誉也不是真心想怀疑刀白雪,但却不知如何组织语言,正着急时,“啪”就先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小姨,我错了,我不是真要怀疑你的。”其实这巴掌看似响亮却并不疼痛,玉脸只是微微泛红。
刀白雪见他抽自己的嘴巴,拭泪的手顿住,心疼道:“好了,小姨也不怪你。”想了想,接着道:“恩,明天我到玉虚观请姐姐给你说说,只有她才能把你爹爹止住。”
段誉听了,跳了起来,欢呼道:“我就知道还是小姨对我好。”已把脸上的痛忘了个一干二净。
王宏看他这样,只能笑笑。有人问,他看见刀白雪这样心疼段誉不吃醋吗?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他们可是姨侄,有血缘关系的。
朱丹成刚才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这时见他们已经说完了话,隧道:“公子,如果没事,我们还是快些回吧。”
段誉点点头,他与四护卫关系最近的便是这位朱叔叔,可能都是学儒学之道吧。转头对王宏和小姨说道:“小姨、宏哥,那我走了,你们可要经常去看我啊。”又越过两人,向坐在椅上一句话也没说的老头道:“外公,我走了。”
老头只是挥了挥手,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