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道:“那你可就要叫我宏哥了,我今年啊二十五岁,怎样,服是不服?”说完还对她一阵挤眉弄眼。
钟灵看不得他得意的样,娇声道:“哼,那么老了,恩,就叫你一声宏哥吧,呵呵。”
王宏刚还得意的笑容顿时僵住,郁闷想到:“我老?分明就是一翩翩美男子嘛。”可又不能随意发火,不然不就显得自己小气吗,更何况谁又忍心伤害这丫头呢?当下唯有把那‘老’字自动忽略,做出只听见‘宏哥’两字的高兴的样子,口中还笑道:“这才乖嘛,再多叫几声宏哥来听听?”
钟灵看他没啥尴尬,生气“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可马上又掩口惊呼“呀”。
王宏一看原来那龚光杰看段誉啰嗦,想试他一试,长剑收回,左手挥出,眼看段誉脸上就要印出个巴掌。钟灵便是看到这才惊呼出声,不过依旧未被下面的人发现,王宏当然不能让段誉吃亏,不说他是刀白雪的侄子,就单凭他那善良的xìng格,王宏都觉得理应救他一救。
当下屈指一弹,一股指风已shè入龚光杰左手手腕太渊穴。龚光杰只感到手腕一麻,却是再也提不起劲力了,心下骇然,以为这人身具内力,而且不低,才能这般厉害,又不愿就此退去拨了脸面,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倒转剑柄,剑尖指向段誉,双手握住剑柄,一招‘金针渡劫’当胸刺来,似要把段誉刺个对穿。
王宏暗恼他不知好歹,心肠歹毒,一股更大的劲气自右手商阳穴奔出,与剑尖正碰个正着,“呛”一声响,煞是惊人。
龚光杰还待再来,这时左子穆却突然厉喝道:“够了,光杰,你退下吧。”原来他已看出这青年很是‘不一般’,心中暗恼刚才的莽撞,害怕就此给无量派惹下一个大麻烦,当下一脸谄媚的对段誉道:“这位公子,刚才小老儿不知好歹,冲撞了你,还请你见谅。”说完,弓着身等着段誉的回答。
这可把段誉吓坏了,他从小接受儒、佛两家的熏陶,最是讲究长幼卑尊,见这么大个年纪的人向自己作揖,哪里受得起?立马就站了起来,语无伦次急道:“你快不要这样,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可左子穆一没出声二没看他,依旧立在那。段誉没法,只能道:“好,好,好,你什么事我答应便是。”
“多谢公子,”这才站将起来,一脸的笑容,甚至还带有丝丝得意。其实刚才龚光杰吃亏的时间极短,段誉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剑尖靠近他的胸口,还是依然自若的在那侃侃而谈他的佛经,直到左子穆的一番动作才将他拉了回来。
王宏见证了整个事情,对于左子穆的一番动作,不得不感叹道:“不愧是老江湖啊,眼看不对,立马就放下身段求饶,这样就能把一大隐患消除啊。”
正感叹时,钟灵这丫头把头伸了过来,满眼星星道:“宏哥,你好厉害哦,竟然都达到真气外放的境界了,”又黯然叹了口气:“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般厉害,可能今生都无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