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瑞婆婆说得甚是果决,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笑话,就凭你话,就想叫我放人,那我如何向夫人交待?
“真不行?”
“真的不行。”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经再三确认,她真是油盐不进,看来是真的不行了,不由惋惜道:“我好好跟你们说话,你们怎么就不能理解呢?为什么非要*我出手呢?这是何必呢?”作悲天悯人的痛苦状。
“难道公子要和我们动手?”说这句话时,已是没了刚才的和煦,带上了淡淡的敌意和嘲弄。
“哎,我也不想啊,要不你还是放那位姑娘走,我就不为难你们了,”不愠不火,风清云淡。
“为难?小子,你还是快滚吧,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要多管闲事,想救这个小贱人?难不成你是她的小情人?”开口的却是平婆婆,她早看王宏不顺眼了,就一绣花枕头,瑞婆婆不该和这种人磨磨唧唧,现在闹翻了,正好可以发飙,泄泄心中的火气。
“该死,”木婉清见她毁自己清白,抬手一按手臂上的机括,一只毒箭便向平婆婆背面扑来。
那平婆婆虽年老,可在夫人手下办事,极少遇到挫折,于是便养成了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跋扈个性,见木婉清被一大群人围住,自以为她就应该束手待毙,好求个痛快,这才会肆无忌惮的想羞辱于她,可哪想她竟如此大胆,这种情况竟还敢向自己动手,待感受到后背的劲气,想躲避已是来不及,不禁面如土色的悲呼道:“我命休矣!”
幸得瑞婆婆在关键时刻出手,“铛”一声响,铁拐杖与毒箭相击,改变了毒箭的方向,平婆婆才保住了一条小命,不过也被吓得脸色苍白,汗流如注。原来瑞婆婆虽然刚才在和王宏谈话,可对木婉清的监视一点也没放松,才能在关键时候救了平婆婆,毕竟作为领头之人,本事还是有几分的。
人有时会遭遇重大挫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聪明的人会反思,从而得到提升;而笨的人,由于种种原因,譬如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抑或是滋生被羞辱的感觉,便会歇斯底里,行为失常。平婆婆就是后一种人,可能是人越老越怕死,承受不了徘徊生死之间的那种心悸般的恐惧,待回过了神,立马手执双刀,叫道:“杀,杀,给我把这小贱人杀了。”
手下见瑞婆婆没有反对,心领神会,又有平婆婆一马当先,心中对木婉清的顾忌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绵羊变豺狼,全都猩红着眼向木婉清扑去。
平婆婆冲在最前面,木婉清还能凭借着手中的毒镖、毒箭暂缓她的脚步,可待那些人一起围攻上来,四面八方都是人,木婉清一个人,又如何抵挡得了?杀了这个又有另一个人补上,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不一会便有几人期近她的身旁,手执长剑,又勉力杀了几人,身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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