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说得也是”,一句话说得云中鹤感觉整个天空都亮了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云中鹤一听还有下文,紧张得前扑几步,问道。
王宏故作很是为难道:“不过你也知道,你是一个恶人,臭名昭著,你说的话也很难相信,虽说你现在双脚被废,可你武功高强,随便找两根棍棍,便能代替双脚,所以谁也不敢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害人,再去骚扰我的女人,你说是也不是?”
一通话说得云中鹤垭口无言,的确,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便是这样,其实他原来心底也是打的同样的企图,可如今被王宏指出来,看来是行不通了,左思右想,都无甚好办法,不由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王宏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不是已经想出来了吗?难道还要我说出来?”
“不行,”云中鹤一脸恐惧的回绝道。他刚才的确想出了一个法子,一个站在还是完好的他的情景下想出的法子,对一个人,既要他活命又不想他以后都还会麻烦自己,既然已经断了两条脚筋,那干脆连他的手筋也挑断,但这个想法若是用到自己身上,云中鹤却觉得这样很不“人道”。
“当真不行?”王宏一脸戏谑道。
“不。。。。”后门的话却再难出口了,留头不留筋,留筋不留头,只能选前者,小命——更重要。
王宏不屑的一笑,命令道:“那就把两只手举起来,放平,对,手心向上,对,对。”待云中鹤准备好了,王宏也不靠近,就站在原地,轻抛软剑,右手掌一击剑柄,注入一股内力,长剑便平直的飞过云中鹤的两手手腕,不偏不倚,不高不低,正好将两根筋割断,云中鹤的两只手顿时无力的垂下了。
四肢被废,云中鹤心中万念俱灰,人仿佛也苍老了几十岁,四十多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多岁,连王宏看着都有些悲凉。
“你现在总可以放了我吧?”说话有气无力。
“这还不行,”一句话让云中鹤目眦尽裂,极为凶残的看着王宏,可王宏一点都不害怕,反是笑吟吟的看着他,云中鹤瞪了茶盏功夫,眼中的凶光便收敛了下去,苦笑道:“是啊,如果是我,又怎么会放过我的敌人呢,你能与我说这么多废话,已经算是难得的人了。”
“放,当然要放,但我要在你身上取一件东西才可以,”王宏觉得只要废了他的武功,就他一四肢残废之人,放了也未尝不可,要是真杀了他,倒显得自己成小人了。
“我现在已经这样了,要那什么你就拿吧,”云中鹤已完全没了什么斗志。
王宏满意一笑,走上前去,拇指贴在右手合谷穴上,运转北冥真气,顿时云中鹤的真气便如决堤的大河,顺着王宏手太阴肺经流入脏腑,王宏只感觉内力愈积愈厚,气涨如球,不禁长啸出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