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硕士生班,而是博士生班。对于他一个本科生来说,这是跳级啊!
同期毕业的同学有不少都在读硕士,华昊那阵跟本就不想接着读医的研究生,他从小学医,早就生出厌烦之心,要不是得到青囊经,现在可能还在外面抓药呢!
“曾老师,让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曾学礼就笑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夸过人?”
两人就一起笑了起来。
接着进来的五个病人全都是先由曾学礼把脉诊断,然后在由华昊诊断,说出病因,如何用药。
华昊每个病人的病因都诊断的非常准确,甚至对两名病人的用药另曾学礼都大发感叹。
华昊用方的手段太灵活多变了,有一些连曾学礼都想不到,当华昊开出来之后,他要想一想才明白过来为什
么这么用药,这几个病人诊断之后,曾学礼竟有种怪异的感觉,不是他在教学生,而是华昊在教他这个老师。
曾学礼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了。
华昊用药、配方无不胆大心细,敢于另辟溪泾,这是一名出色的医不可缺少的品质,只有具备这种品质的医,才能在医术上迈出更大的步,曾学礼感觉到,华昊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医将会在他手里发扬光大啊!
等到第位病人诊完之后,曾学礼已经完全放手让华昊医治,他反过来给华昊当起助手,要是让同行看见,准会大吃一惊,要知道曾学礼可是国内医界的泰山北斗。
开方的时候华昊也和曾学礼沟通如何用药,这一大一小配合得天衣无缝,华昊感觉到原来看病也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
当第十五名病人走进来后,曾学礼的电话响起来,他接过来,眉头就是一皱,“怎么会这样,好好,我这就过来!”
华昊就是一楞,怎么曾老要走。
曾学礼说道:“有急事,我要出去,这里交给你了!”然后把常叔叫了上来,告诉常叔,后面的病人全部都由华昊来看,三天内不见好转的病人,济善堂退返全部药费。
“曾老师,这怎么可以,我要是看不好,不把您的招牌砸了!”
曾学礼笑了笑:“你看不好的,不见得我就能看好,放心大胆的施为,我看好你!”曾学礼拍了拍华昊的肩膀。
常叔没有说什么,但是很奇怪,怎么曾学礼这么放心大胆的让华昊用他的诊室!虽然觉得奇怪却没有说什么,曾学礼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他们俩搭档这么多年,实在是太了解曾学礼的为人了,看来以前还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