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面带笑容,再也不是刚才那副更年期的模样,她这样一笑起来,凭添了一股柔媚的气息。
“是崔护士长啊!”
“苗院长,有个事情我要向您反应一下!”
“什么事情,说说看!”
崔喜艳知道苗院长与曲院长之间的矛盾,所以思考了一会就想到,想要出这口气非得找苗院长不可。
“是这样的,苗院长。新来的妇科医生华昊,一上午诊室一个患者都没有。不过这也不愿他,他学历低,没有经验,又过于年轻,这很正常,但是他打电话叫朋友家人挂他的号,而且都是男人,这就不对了吧!
咱们医院有考核指标,不能因为为了考核就做这种事情吧,这样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要男人挂他妇科的诊号,这样做也太明显了,连外面的患者都看得纳闷,这对咱们医院影响也不好,您说是不是。这就是我要反应的问题!”
崔喜艳一边说,一边观察苗立东的表情,见他眉头皱成川字型,心想这可有戏,听说华昊顶了他侄的位置,如果这事是真的,苗立东就会给他穿小鞋,到时哪还需要她给穿小鞋,有苗院长一个人就够他喝一壶了。一个小毛孩,毛还没长全呢。就跟我斗!
“真的吗?有这种事?”
“护士们都看到了。还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让他挂华昊的诊号,他还出口伤人,这多明显的医托!”
苗立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
崔喜艳知趣的退出去。她的目地已经达到了。
苗立东掐灭手里的烟。然后拿起电话:“吴主任,你到我办公室一下!”
华昊可不知道这会工夫已经有这么多人惦记他,塾不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华医生,你好你好!还要谢谢你上次给我孙治病。你的药玉茹只吃了两剂,我那孙腹泻的病就好了,真是神乎其技!”
马金浮一进入诊室就热情的握起华昊的手,用力的摇着。
“马先生,你客气了!”
华昊上次治疗马金浮孙的病,用的是病医母的方法,药到病除,事后全家人高兴坏了。孩的病找了不少名医,可是都没能根除,到是在华昊手里除了灾。
“华医一,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香港航远集团的贺绵荣先生,这位是香港隆鼎集团的章万年先生!”
两位老总热情的握着华昊的手:“在马先生那里听到华先生的大名,本来应该热情相请,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