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里,我们也可以帮助您解决一些问题,只希望您能够相帮......”
华文昊打断伊恩熙的话道:“伊小姐,您可能错误的理解了我的意思,无论何时何地,我从未对我所发表的言论有过后悔。
我是华夏人,当自已的国家受到别人侮辱的时候我用我的方式回击回去,这是所有华夏人都会做的事情。
但因此引起的反对声音我不认为有什么,你们韩人有韩人的行事原则,我也有我的行事原则,如果把这件事做为交换,我是不会答应的。
中韩之间的文化之争不会因为伊会长的参于就能平息,我要用我的方式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医,而不是借助某个人的‘势’而达到这个目地,伊小姐如果这样去做,我会认为您侮辱了我。”
伊恩熙没有想到华文昊会这样干脆的拒绝了她的条件,也被华文昊的勇气所折服。
她美眸之中露出遗憾的神情,但是很快谦恭的说道:“华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为我刚才不当的言辞向您表示最真挚的道歉!”
华文昊说道:“我理解伊小姐的心情,但是为伊会长针刺麻醉的确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因为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通过针刺麻醉做这么大的手术,我并不敢保证能够完全成功,所以请你原谅。”
华文昊并不是见死不救,虽然他通过鬼谷十三针能够实施针刺麻醉,但是他并没有将这门技术应用到临床上。
伊东健是韩国举足轻重的人物,手术中存在的风险不是人为可以规避的,现在他在韩国的处境并不乐观,民众因为他的言论对他极为排斥,如果手术成功还好,一但手术失败,将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个人的荣辱华文昊并不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这个时期,他的个人荣辱已经影响到两国之间的文化之争,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伊恩熙此次前来是报着极大的希望前来,她在电视上看到了华文昊现场为韩万石针刺麻醉,身为韩国针王的韩万石都肯定了华文昊的针刺麻醉,那么父亲的手术就成为可能。
可是现在连华文昊也不敢保证,巨大的落差让她忍不住泪水涟涟,就算华文昊在她身边,她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在听到华文昊拒绝的话语后,美眸之中泛起泪花,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人见人怜。
华文昊没想到伊恩熙在他面前就哭了起来,他慌忙劝道:“伊小姐您不必太过悲观失望,伊会长吉人自有天佑,未必就没有方法治疗他的疾病。”
伊恩熙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珠。
“华先生,真是太对不起,我失态了,肯请您想想办法,无论如何您要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