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这个人靠不住,只是在玩耍...就没有同意,那几个人都是他的同党,近段时间经常骚扰小丽,事情发生的时候,金涣东也在现场,虽然他没有动手,可是......”
那名女孩咬着嘴唇,没有说下去,她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指使的。”
小丽就是差点被性侵的那个女孩。
华文昊对提供线索的女孩说道:“你可以肯定吗?”
虽然这名受害女孩没有说金涣东在现场做了什么,可华文昊能想像得到,他一定是做了让这些女孩羞于启口的事情。
就算他没有动手,但这个人也该死,华文昊双手紧握,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羞辱这三个女孩的人。
那个女孩点了点头。可随后便神情黯淡下来。因为她知道,即使事情真如她所说,只要那几个人不把金涣东供出来,他仍然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华文昊对伊恩熙道:“伊小姐,你听到了吗?我想这件事情背后一定另有隐情。我希望韩国警方能够依法取证,还有,感谢你能够来看望受害的女孩。”
伊恩熙当然知道金权勇这个人,他是韩国国大党的人,国大党同时也是三株会社支持的党派,是韩国现在的执政党,金权勇是国会议员,拥有一定的权势。
如果这名女孩说的是真的,这件案子牵涉到金权勇的儿子。那么将会变得复杂起来。
伊恩熙考虑了一下,还是说道:“华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请您不必客气,我会尽力帮助您的。”
华文昊道:“谢谢你,伊小姐,已经麻烦你这么多了,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会求你帮助。”
伊恩熙向华文昊颔首示意就离开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无法再向华文昊请求他出手为父亲治病。只好告辞。
华文昊对王文武副领事说道:“王领事,我想请您帮忙向韩方询问,实施暴力的歹徒中有没有这个叫金涣东的人,还有,现在这个案件韩方调查到了什么地步?”
王文武说道:“好,你等一下。我这就向韩方提出要求,案件必须透明,他们必须将进展情况随时向我们汇报。”
王文武立刻就吩咐秘书与韩方联系,消息很快反馈回来。实施犯罪的四名罪犯里并没有叫金涣东的人,四名罪犯也没有招认还有同犯。也就是说,金涣东虽然也在现场,可他并没有动手,也没有被四名同犯招认出来。
如果真如那名女孩所说的那样,金涣东是背后的主使者,那么他并没有受到牵连。
华文昊握紧拳头,他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