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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心中一荡,甜滋滋的。因为高阳的目光中已经没了轻视,有的是嗔怪,一种妻子对丈夫的嗔怪。
“今日难得父皇如此高兴,驸马何不即席赋诗一,以助酒兴。”李恪却是不依不饶,非得房遗爱出出洋相不可。
“恪儿。”杨妃脸露嗔色,似要阻止。
“好啊!请吴王赐题。”房遗爱应得很爽快。恰才于妙歌曼舞中,几杯下去,他有到了一种眩眩欲醉的感觉。加上高阳对他态度的改变,令他更是飘飘然了。作诗?谁怕谁啊!李白杜甫都没生了,从现在算起,一千多年,只要是自己背过的诗词就可以算作是自己的。还怕什么即席赋诗?笑话!
“昨日乃驸马与瑞妹大喜之日,瑞妹可是姐妹中最为美貌的一个,就以瑞妹为题如何?”李恪呵呵笑道,洋洋自得,就等着看房遗爱出丑。
这不是挑拨夫妻感情吗?以高阳为题,还要写她的美貌,如果写得不好,岂又要得罪了高阳?房遗爱暗骂李恪用心险恶,赶忙凝神思索从小背熟了的那些唐诗、千家诗,从中搜寻有没有现成的。
高阳也没想到李恪会拿自己来出题,对李世民撒娇道:“父皇,三哥他取笑我。”
李世民和杨妃则乐呵呵地看着小儿女们打擂台。
房遗爱原以为是随手拈来的事,可苦思良久,竟然没找到一较为合适的。
高阳瞪了他一眼,道:“叫你逞强,作不出了吧,自罚一杯酒吧。”
好不容易让高阳的态度有所转变了,怎可前功尽弃,又岂能让李恪的图谋得逞。房遗爱一急之下,随口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他竟然把李白赞颂杨贵妃的诗句搬了出来,也不管是不是合适。
听他饮罢,席上之人皆低声吟诵,默默鉴赏。忽然间,李恪长身而起,离席来到房遗爱面前,深施一礼道:“驸马大智若愚,实有不世之才。过去小王多有轻慢之意,还望驸马勿罪。”
房遗爱暗赞一声:好个李恪,个性情中人也!恰才对他的一点芥蒂荡然无存。忙不迭地起身架起他的双臂道:“吴王言重,谬赞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好诗!好诗!遗爱,你看窗外正有几株梅花,你以此为题再赋诗一。”李世民击节赞叹一声后,忽然手指窗外道。显然李世民没有那么好蒙,他不相信房家这个武夫老二能做出如此绝妙的诗来,他还要在试一下。
房遗爱自然明白李世民的心思。暗自好笑:出题你也出个难点的,梅花?古往今来,梅诗数量之多,足以令任何一种花卉都望尘莫及。随便拿一出来,便足以让你赞叹不绝了。
房遗爱故作沉思状,踱步至窗前,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