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去做些前期准备,便跟高阳说他要去前院书房。而高阳又是故技重施,撅着个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行,要他赔她去花园观赏新开的月季。房遗爱早有准备,搂着她的肩开始甜言蜜语,哄劝与她。但不知为什么,今日高阳特别缠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就是不愿意。这么一来二去,耳鬓厮磨,又值春日午后,正是万物苏醒的当口,房遗爱的**之物也开始苏醒了。房遗爱一想:得,也不要啰嗦了,先给她一枪,把她放倒了,这总能出去了吧。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房遗爱想着过会有事要做,想要战决。他飞快地突进,风卷残云一般的、勇士在战场上冲锋一般得突进。就如同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强壮、犷悍,野性十足,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有的只是疯狂和放肆。而他身下的高阳
也是同样的疯狂,她历来就不会矫揉做作,也不懂什么半推半就、欲迎还拒,同样就像一头红了眼了情的母牛,不需要柔情,不需要爱怜,只需要雄性的蹂躏和摧残。
二人可称得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床榻之上仿佛是燃起了熊熊烈火,又如同掀起了狂风暴雨。一个身子狠命的耸动,娇声娇气,哼个不停;一个奋力抽叠莽送,实干实打,弄得床脚吱吱作响……转眼间,岩熔铁化,火山喷……高阳如风中卷絮,腰臀煽摆,四肢颠簸,胡言乱语,已坠仙境……
房遗爱在微闭着眼,一脸幸福的高阳脸上亲了一口,替她盖上被子,自己起身穿着整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却见喜儿守在门口,满脸羞红,眼中隐隐荡着春意。
嘿,被这丫头听房听了去。房遗爱一时兴起,伸手在喜儿粉脸上拧了一把,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妮子也思春了吧?什么时候爷也让你尝尝滋味。”上次高阳说过这些侍女都是他的女人,可就是不见有所行动,平日里又缠得他那么紧,房遗爱是有贼心也有贼胆,可没做贼的时间。
“驸马……”喜儿小脸通红,嗔叫一声。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小红小跑般跑了进来。看见房遗爱站在门口,不由如释重负般轻吁了一口气,站定身子,
小手捂着胸脯喘息着道:“驸马,巴陵公主来了,马山就到。”
房遗爱一看情形,心中暗夸这两个小丫头忠心可嘉。刚才这二女都在门口伺候,显然是知道了主人在房中干好事,所以小红去了前院望风,如今见有人来了,就赶忙跑来报信。
房遗爱吩咐道:“你们快去伺候公主起来,我去迎一下巴陵公主。”
巴陵公主是高阳公主的姐姐,大概由于同为幼年丧母的缘故,十几个姐妹中两人关系最为亲近,巧的是,她所嫁的柴令武又是房遗爱不多的朋友之一,所以这一个月来,她经常前来找高阳闲聊。她是个急性子的人,每次来都是不等下人通报,就直闯内室。说什么姐妹之间百无禁忌。
房遗爱还未走出小院,巴陵公主带着两个侍女已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