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西角的小灶间中隐隐有烛光透出。
好奇之下,房遗爱来到灶间外,轻轻推开门,往里望去。
嘿!里面的人就是喜儿,她正在灶台前忙碌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罗裙,随着她忙碌的动作,整个身体就动了起来,纤软的腰,饱满微翘的臀,修长的腿,柔美的背,身子一扭一扭的,腰与臀之间便凹凸了一个优美的弧,仿佛舞蹈般优美和谐,又仿佛藏满了古老的诱惑。一头尚未梳理的乌,简单地绾起盘在脑后,几缕散随着她的扭动轻舞飞扬,微弱的烛光在她俊俏的脸上,呈现出一团妖媚柔美的光亮。
房遗爱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灶台前做事,竟会呈现得如此之美,如此的诱人。
细微的脚步声令喜儿回过头来,见是房遗爱,红着脸低低地道:“驸马……小婢怕爷早起饿着,和点面给爷做几个胡饼充饥。这……这不是爷来的地方,请爷先去小婢房中休息,小婢马上就好。”
房遗爱笑着走上前去,搂住了她的细腰儿,在她耳边道:“喜儿对爷可真好,爷爱煞你了。”
被房遗爱这么一搂,喜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
“刚才缠爷缠得那么紧,穿了衣服怎么反而陌生了?”房遗爱在喜儿耳边坏笑着。
“爷……快放开我,被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喜儿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开来。
“天还早,没人会来的。”房遗爱非但不放,反而搂得更紧了。
“小婢还得和面呢。”喜儿依旧想要挣脱。
“爷肚子不饿,但有一样东西饿了。”房遗爱哪去管她和不和面,顺势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手大肆在她胸前活动着,竟然突破防线,从前襟处探入她的怀中。
这一下喜儿不再挣扎了,身子软软的瘫在房遗爱的怀中。
房遗爱亲着喜儿雪白的脖子,双手也正好抓住了她那两粒活泼乱动的樱桃,喘着气说道:“你合面的时候真是太美了,美得能让人犯罪。”
喜儿哪堪他熟练的抚弄和挑逗,呻吟般叫道:“爷啊!”接着似乎要分散注意力似的又开始和起了面。
谁知她这么**一扭一扭的,恰巧就扭到了房遗爱的敏感处。
房遗爱本就手里撑满了那两个诱人的肉肉的东西,如今又被她来这么一下,哪还忍得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用手撩起喜儿的罗裙,解开了她的裤子,轻轻地褪了下去,立即,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雪白。
“不……不能在这里,回房去,好吗?”喜儿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