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可靠机灵之人,去把杨豫之的平日里的行踪摸清楚。
他自己这几天通过对高阳的旁敲侧击,也算是知道了一些杨豫之的情况。原来他算起来还是高阳的表兄。他的母亲是李渊第五女长广公主,父亲是当朝中书令杨师道,可谓门庭显赫。但这小子不学好,是长安城中有名的浪子,仗着父母的权势和自己的长相到处寻花问柳,招蜂引蝶。
老窦这手下的三人做事很细,把杨豫之昨日一天的行踪摸得清清楚楚,还打听来了不少他平日里的嗜好习惯,在纸上写得密密麻麻的。
“这是何人?”房遗爱指着纸上写着的“顾氏”二字问道。
“这是一个开酒肆的寡妇,近来和杨豫之打得火热,几乎天天晚上都在一起。”孙用凑过头来看了一眼答道。
“这寡妇家就没其他人了?也不管管她?”房遗爱继续问道。
“她死去的丈夫有几个兄弟,但早已分家,又碍于杨家的权势,敢怒而不敢言。”那个叫沈戈的火长答道。
“杨豫之今晚会去寡妇家吗?”房遗爱又问。
“会,昨晚是我盯了一夜,今天他们分手时我亲耳听他们约定的。”又是沈戈在回答。这是个瘦小精干的汉子,双眼灼灼,该是个“鼓上蚤”一类的人物。
房遗爱有些犹豫,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但拿不定注意该不该由自己出面吩咐这三人去做,这杨豫之有如此背景,惹出事来可不是好玩的。踌躇了片刻,他决定索性帮人帮到底,卖给老窦一个大交情。他从案桌上拿起笔,把杨豫之和顾氏的姓名勾住,又用粗线裹在了一起。指给三人看,含糊地说道:“想个法儿,让他们二人之事闹得明天长安城中人人皆知,特别是要让他老子知道。”
孙用虽然长得精悍,但显然是个老实人,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问道:“什么法儿?还请驸马爷明示。”
五大三粗的王五是一脸的茫然,而沈戈则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房遗爱含笑望着他们,一言不。
孙用张了张口,欲待再问。一旁的沈戈拉了拉他的袖子,抢先道:“驸马,我们明白怎么做了,请驸马静候佳音。”
这就对了吗,做人手下最关键的是要拎得清。房遗爱呵呵一笑纠正道:“不是我,是该你们的将军静候佳音。”
这三人中虽属孙用年长官大,但拿主意的显然是沈戈。他贼笑嘻嘻地拉着两个懵懵懂懂的袍泽向房遗爱告辞。
“此事关乎甚大,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能出任何差错,留下任何痕迹。切记!切记!”房遗爱关照道。
“明白。驸马你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