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门的话,我那个姐姐长平公主、还有我那个姐丈中书令杨国郡公只怕马上就要找上你家门去,找你家老爷子好好评评理了。”
她果然知道了。但知道了也不能承认啊!也得死扛啊!
“评理?公主的话我不明白。”
"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哼哼哼……你不会告诉我今日杨府生了什么你也不知道吧?这事可已经传遍了大半个长安长城喽。”
“这事倒是略有耳闻,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装,你就装吧。过去倒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能装。”
“我装什么了?我做什么了?我犯得着装吗?”
“做什么了?杨豫之那事就是你和窦奉节干的。”
“笑话!昨晚我在家了睡觉,哪也没去,房府上下和你的侄女都可以作证。”
“不错,你是在家里睡觉。窦奉节也同样在家里睡觉,还和我睡在一起。但做这种事还要你们二个堂堂的驸马爷亲自动手吗?你们是幕后的指使者,是真凶。”
“真凶?我和杨豫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平日也素少往来,我为什么要指使?没理由啊!”
“你嫉妒!你和窦奉节一样的嫉妒!”
“这真是笑话了,我为什么要嫉妒?”
“哼!你别忘了,有一次你和杨豫之在老娘这里争风吃醋,差点没打起来。”
***!你***还干了多少荒唐事?房遗爱在心中大骂自己的前身。但骂有屁用,关键是如何把房陵糊弄过去。
“或许过去我是有点嫉妒,但如今我有了高阳,我还嫉妒什么?公主姑姑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你还嘴硬?我告诉你吧,在你来之前,窦奉节早就把实情一五一十地抖落得清清楚楚。”
是真的还是在使诈?房遗爱有点吃不准。
“不信是吧?那我来说说是怎回事。你出的主意,窦奉节找的人。孙用、王五还有个沈戈。我说得没错吧。”
这下房遗爱彻底没话说了,心里那个恨啊!恨自己没事找事;恨老窦这个软蛋出卖朋友;也恨他的前身交友不慎、混蛋透顶。
“怎么了?没话说了吧?”房陵一脸嘲讽地望着他。
“反正我没做,老窦那是在瞎我做可以,拿证据来啊。”还得死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