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瑞儿……”房遗爱还想再说什么。
高阳转过身来,淡然地看着他,缓缓地说道:“公公对我不错,你也让我有过美好的时光。我不想把事情做绝,让你们房家难堪,也让父皇伤心。所以我决定生下孩子后再离开,如果是男孩,就把他留在你们这里,如果是女孩,我就带她一起进宫。在这段时间里,你也不用住在书房,可以住到内院的西厢去。但我不想你再进我的房间,如果你能答应的话就这样办,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我马上就走。”
看着高阳平静如水的表情,房遗爱懂得了什么叫哀大莫过于心死。他此刻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高阳也不会信,何况手里也拿不出证据。好在高阳还留在这里,他就有时间来澄清这一切。
房遗爱无奈地点了点头。高阳见状,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房遗爱看着高阳显得弱不禁风的背影,抑制住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爱她保护她的冲动,叹了一口气,默默转身往外走去。
在院门口正遇上拎着一桶水的小红。
“这是要干什么?”房遗爱指了指面目全非的内院。
“公主说是晦气,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换了。”小红小声应道。
“翠儿怎样了?”
“公主没把她怎样,她就是一直在自己房中哭。”
“你等一下到书房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不管怎样,他还是这里的主人。
“这……”小红有些犹豫。
“怕我害你?”房遗爱拿出主人的嘴脸。
“不……不是,我来就是了。”小红脸一红,答应了。
刚走出院门,却见喜儿带着几个僧人走了过来。
房遗爱一眼望去不由得一愣。只见为的一个年轻僧人,身形洒脱,双目深碧清澈,气宇然脱俗。正是原本令房遗爱寝食难安,如今已经淡忘了的辩机。
辩机见了房遗爱,和众僧一起躬身合十口诵佛号。
房遗爱欠身回礼后问喜儿:“这几位大师是……”
喜儿低着头轻声道:“是公主请来诵经做法去晦气的。”
望着辩机的背影,房遗爱呆立在那里,心中涌起一股怨气。
在眼下这个当口,高阳最脆弱的当口,辩机正好出现。老天啊!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历史还是要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