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春风,花开花谢,直到东方白,二人才倦极相拥而眠。
纷乱的脚步声伴着几声惊叫把好梦正酣的房遗爱和喜儿惊醒。
二人草草穿戴后开门一看,只见高阳站在正厅的门前,低头俯视着台阶上的一双绿色的绣花鞋。
几名侍女围在一旁,脸上都带着哀容,那些高阳从宫中**的更是泪眼婆娑。
“这是怎么了?”房遗爱抢步上前,指着绣花鞋问道。
没人回答他。
“这是怎么了?”房遗爱大声吼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回答他的是高阳,眼神如同锋利的匕一般刺了他一眼,仰天一声轻叹。
“究竟是怎么了?”房遗爱一把抓住身边的一个侍女问道。
“早晨现翠儿姐不见了,后来……后来在后院通向外面的小河边就……就现了这双鞋。”这个侍女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泪水夺眶而出。
房遗爱惊得“啊!”了一声,偷眼朝喜儿望去。却见喜儿身子一颤,脸色变得煞白煞白。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人沿河道查找。翠儿是我从宫中**来的,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高阳对着似乎惊呆了的房遗爱怒道。
“公主放心,一切由我来办吧。”杜氏带着几个丫鬟闻讯赶来。
“那一切就有劳大嫂了。”高阳对杜氏还算客气。
杜氏走上前去,一边扶扶着高阳往房中走去,一边道:“公主身子不便,还是进房歇着吧。对了,公主。府中出了这等事,传到外边多有不雅,今日的法事是否就暂停一天?”
“但凭大嫂做主。”高阳木然答道。
……
房遗爱回到书房后没多久小红来了。
小半个时辰后小红离开,房遗爱也带着房寿离开了国公府来到了一家僻静的茶楼。
上得茶楼,房寿在门外伺候,房遗爱被店家引进了一间雅室。
一进房门,房遗爱抢步上前见礼道:“三哥金枝玉叶,劳动贵体实是惶恐至极。”
雅室中坐着的竟是吴王李恪。
“遗爱无需多礼坐下,我有话要说。”李恪摆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