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于青史者,又岂会是莽夫?
魏征脸上挤出几分笑容,手指身边的椅子:“房驸马请坐,有事我们慢慢商议。”
房遗爱心中大喜,不单单为喜儿,也为眼前这个被李世民称之为“镜”的千古良臣将和自己踏上同一条“贼船”而兴奋。所谓“帮领导做一百件好事不如和领导一起做一件坏事。”自此以后,魏征和自己的关系就不一般喽!
……
昨夜虽然回来得极晚,但房遗爱还是很早就起床了。今天他要在巳时之前赶到国子监,在那里候驾,随从李世民视察国子监。不知道自己的前身怎样?反正对他自己来说,这是他第一次以官方身份在公开场合亮相。虽然他从房玄龄那里知道,自己只是李世民诸多随行大臣中最不起眼、官职最小的一个,但焉知这就不是一个露脸的机会?何况,国子监也是他想要实现自己理想的不可或缺的一环,他早就想去见识一下了。
用过早点,高阳亲手替房遗爱换上官服。
“父皇也真是的!不升官也就罢了,连个金鱼袋也不赏赐一个。”高阳一边替房遗爱佩上银鱼袋,一边埋怨李世民。
房遗爱整了整袍袖,轻轻拍了拍高阳的小脸,刚想和她说笑几句,却见小红走了进来。
“公主、驸马。门上来人道是温国寺方丈差人前来询问,说是我们这里的法事未完,但辩机大师忽然云游去了,问是否可由方丈大师替其前来诵经做法?”小红禀道。
“昨日驸马不是说不做了吗?你去回了他改日我和驸马去寺中还愿,香油供奉加倍。”高阳随口说道。
“慢,来人现在何处?”房遗爱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小红,问道。
“说是在门房等候。”
“你交待门房,让他关照来人去书房候我。”
……
走进书房,一个知客僧打扮的中年僧人上前见礼。
房遗爱也不与他啰嗦,开口就道:“辩机大师现在何处?”
中年僧一愣,道:“高僧昨晚忽然离寺云游去了。”
房遗爱哼哼笑道:“出家人可不打妄语。”
中年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打镇静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
“既已答应了替寒舍做法驱邪,辩机乃得道之高僧,岂会出尔反尔辩机究竟怎么了?”房遗爱忽然板起脸对着中年僧高声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