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马上黯淡了下来,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坐在李世民身边的高阳也急了,网想说话,被李世民摆手制止。
“不过,既然联知道了这事,又岂能不管!”李世民话锋一转,“这样,瑞儿。文成也是你姐姐,这事又是你揽下的,联就给你一道口谕,由你来处置此事,一切所需用度,从联这里开销。”
公主最苦闷的就是无所事事,如今听到不但有事可做,这事做起来还带着那么一点刺激。高阳不由的心花怒放,喜笑颜开。起身夸张地一躬身:“儿臣领旨。”随即又嬉皮笑脸道:“父皇,那儿臣算不算是个钦差?”
“钦差?你是公主,和钦差有什么两样?好!就让你当一回钦差。”李世民被高阳的滑稽相弄的扑哧一笑,但马上板起脸来告诫道:“你给我听好了,你既要把文成母女给联安置好了,还不可得罪了道彦的夫人。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你的长辈,也是国之诰命。千万不可伤了和气。”
高阳一吐舌头,脸显失望:“这样啊!我还等着父皇赏我一把尚方宝剑去威风威风呢。”
“你这是看戏看多了。”李世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了一句,随后看着李文成,柔声说道:“文成,你随高阳去吧,一切她会为你做主的。”
李文成泪痕未干的脸上惊喜交加。跪倒在地,“咚咚”地磕头谢恩。
“好了,好了”李世民让高阳把李文成搀起,“瑞儿,你先带着文成下去。遗爱留下,联还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高阳拉着李文成离开,走的时候跟房遗爱做了个在外面等他的手势。
“遗爱,你这个时候来见联,可是为了去国子监的事?”李世民忽然问道。
房遗爱一惊,看来孔颖达已经来过了,脱口道:“陛下。祭酒大人来过了?”
“不错。”李世民微微一笑。
自己从国子监出来到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引颖达就急巴巴地赶进宫里来见李世民了,看来这老头一定是反悔了,这事悬了!
“他,”他说什么了?”房遗爱迟疑地问了一句。
“他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国子监讲学,你行吗?”李世民目光炯炯地盯着房遗爱问道。
“请恕微臣无礼!刚才陛下所言。太原起兵,统领千军万马之时,陛下比高阳也大不了几岁,敢问陛下。当初陛下有没有想过行还是不行?”房遗爱大着胆子朗声说道。
“好!年轻人有胆量!有志气!”李世民赞了一声,却道:“但真事光靠胆气是不行的。你告诉联。你准备去国子监讲些什么?又能讲些什么?”
“其实臣去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