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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二公子如今官做大了,连嘴也变甜了,这一声姑姑叫得不错。好!侄女婿乖!姑姑就陪你喝了这一杯。”房陵嘴上调侃着,眼中闪过一丝哀怨,,
个个公主敬完,又敬过了薛万彻、柴令武等驸马,房遗爱最后端起酒杯,情意绵绵地看着高阳,笑道:“公主今日的风采也让遗爱沾光不少,来,你我干上一杯。”
高阳没想到房遗爱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这么一下,素来开朗的她不禁也有些害羞了……
“对对对,你们夫妻是该喝上一杯,”
“该喝交杯酒”
公主驸马们乱哄哄地起哄着”
房遗爱的到来,把公主驸马团的庆功宴带入了**。驸马们倒是还好,平日里惯性使然,雌威笼罩下不敢过于放肆。而那些公主自身却是兴奋难耐,一边不厌其烦地回忆着刚才在李府中的风光,数落着元氏的丑态,一边频频举杯邀饮。除了高阳因为身上有喜不敢多喝外。个个喝得粉脸通红,妙目迷离,眼中盛的不再是秋水而是美酒。
李文成之事虽然不大,但对这些从小浸在蜜缸里公主来说,却可能是她们这辈子里干的第一件有点意义的事。一直被别人伺候着,难得为别人做一桩事,打抱不平一次。拯救别人一回,让她们有一种新奇的。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望着这些天之骄女,体味着她们此时的心情,房遗爱脑中忽然起了一个念头。不由趁着酒兴,笑道:“今日之事让公主们如此高兴,公主们何不成立个慈善会,帮一帮更多的像李文成这样的需要帮助的人。
听房遗爱这么一说,公主们停止了嬉笑,不解地看着他,巴陵公主疑道:“我们李家的姐妹中还有像文成一样苦命的人吗?”
“是啊,她是谁?我们明天就去救她。”高阳在旁也说道。
见她们误解了,房遗爱赶忙解释道:“李文成看似可怜,但她终究是皇室宗亲,命并不苦,不过是遇上了元氏这么斤小泼辣的妒妇罢了。而这个世上有许多人要比她苦得多,更需要帮助。”
房陵不以为然道:“黎弈之苦自有朝廷解决,干我等何事?”
“不错,黎庶之苦是该由朝廷来解决,但朝廷处事须按制按规而行,考虑的是大众而非个人。每个受苦之人的情况不同,轻重缓急也不同,朝廷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特别可怜就去救助他,这样的话,人太多。也无法做到,何况也会产生新的不公。就拿李文成的事来说,陛下为何不下一道圣旨来解决,而是要高阳来处理,就是这个道理。”
说到这里,房遗爱喝了一口酒。扫了一眼似懂非懂、聚精会神听着的公主驸马们,继续说道:“而公主们如果能大善心的话,利用自身的影响募集善款,扶贫救难的话。虽然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惠及所有受苦之人,但却也能救助相当一批苦难之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