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经》撩拨得有些情热的房遗爱见了这尊活色生香的真佛,想起和她有过的那次缱绻缠绵,不由得口话燥,心猿意马起来。强自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故作轻松地问道:“丹阳公主呢?她怎么没来?”声音却是意外的有些嘶哑,透着一种男人的虚弱。
“她呀,她儿子身有不适,回家看儿子去了。”房陵随口应了一声。已然悄然飘到了房遗爱的身边。伸手来拿房遗爱面前的书册:“在看什么呢?”
房遗爱本能地把书一合:“没,,没看什么。”
房陵早已看得清楚,咯咯娇笑着把身子靠在房遗爱的肩头说道:“原来是在看这个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怎么?好看吗?想不想试试?”不但是**裸地言语挑逗。身子也像猫儿一般在房遗爱身边蹭来蹭去。
股诱人的靡香之气袭进了房遗爱的鼻翼,柔若无骨的娇躯挑拨着他的神经,他快无法忍受了,赶忙推开房陵,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退到墙边,正色道:“公主,我和你可是有约定的,还望公主守约才是。”
房陵忽然一声幽叹,收起刚才那副放荡之态,走到房遗爱面前,伸出一只纤手在房遗爱脸庞上轻柔地抚摸着,柔声道:“我也想守约啊!可我就是忘不了你啊!你有小高阳伴着。哪知道漫漫长夜的那种孤苦?”
房陵这意外的柔情让房遗爱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闻听此言,房陵勃然变色,那只本来温柔无比的玉手忽然变得冰硬起来,一把拧住了房遗爱的一只耳朵:“好你斤。没良心的,自从上次老娘和你有过那次后,就没有再让一个男人沾过身子,就是上次替你去诱惑那和尚,也不过是让他干上火而已。你却还在这里说这种话。”说着竟然落下两滴泪来。
这是你自弓的事,我又没让你替我守着。房遗爱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感到些许的甜意和满足。一边歪着头挣脱了她的手,一边无力地说道:“我和老窦是朋友,你又是高阳的长辈。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
房陵怒了,厉声斥道:“什么长辈?都是狗屁伦理。你姐姐嫁给我弟弟又怎么算?什么朋妾不朋友的,你老丈人还娶了他的亲弟妹呢。这又怎么算?我也是人,快。我要你”说着,不容抗拒地用双手勾住房遗爱的头,用力引向自己。
从房陵敞开的领口处,看到了那两个雪白温润的乳峰和峰顶上两朵粉红色的花蕾,让房遗爱头昏眼花。听任自己的脸在她的引导下和她的脸贴在了一起。
“说了半天的慈善,你不应该给我一点慈善吗?”房陵一边喃喃地说着,一边把樱唇印在了房遗爱的嘴上,一条香舌度入他的口中,急切地游动撩拨看着。一对坚挺的乳峰在他胸前不安分地摩擦着,那双灵巧的可恶又可亲的纤手,早已伸向他的腰下,逮住了那只早就精神抖擞。正欲振翅飞旋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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