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私心作怪,致使多少传统瑰宝失传后世。
房遗爱心中感双着,转移话题道:“世叔明日一定要走吗?”
“职责所在,圣命难违。”话这么说着,但尉迟敬德语气中多少有些无奈。
“如果陛下让世叔留下呢?”房遗爱又问。
“不会的。”尉迟敬德叹了一口气,满饮了一杯,说道。
房遗爱不再多说什么,举起杯敬了尉迟敬德一杯,随即起身告辞。
尉迟敬德将房遗爱送到门口。略有些迟疑地说道:“回去转告令尊。这一次他的一番心意某心领了。过去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他大人大量,不要见怪。”
看来父亲果真没有选错人,这尉迟敬德如果进入中枢的话,会成为自己父子的一大强助。
房遗爱微微一笑,道了声遵命后拱手而别。
“遗爱,你来得正好,联本来就要宣你。来,快坐下。”房遗爱一踏进两仪殿,李世民就笑呵呵地招呼道。
房遗爱只是一拜,便坐了下来。他如今也知道李世民的脾气了,并不故作惶恐,非要和李世民论君臣之礼。
“看看,这是你的主意蝴老的小的,几乎所有的公主都在上面签名了。”李世民满脸堆笑地拿起一本奏折晃了晃。
原来是为了这个呀!这些公主们的手脚够快的,这才小半天功夫。奏章已经到了李世民这里了。
“臣不敢贪功。这都是几位公主办了李文成的事后,心有所感后寻思所得,臣不过是胡捏了名而已。”房遗爱谦逊道。
“文成这事办得好!这慈善会的名字也好!这个主意更好!替朝廷分忧。彰显皇恩浩荡,好!好!让她们这些娇生惯养的皇家女们也知道些民间疾苦,也有点事做。好!好!”李世民难掩兴奋地说道:“联已经准奏了,特选了一处宅子作为慈善会的所在,另拨了五十名断文识字的内侍以供差遣。”
嘿!不愧是李世民,想得周到!这办事人员都找好了,全是没把的内侍。如果弄些有把的书生在里面,整日和公主在一起。难免生出事端。岂不是好事变成了坏事。
“不过联也告诫了她们,一是不得过于抛头露面,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二是,扶贫济围可以,但一切刑狱之事不得干预,更不能插手朝事。”李世民语气一转正色说道。
“陛下圣思周全。”房遗爱应了一声。
“遗爱,既然这事是你起的头。那你就要多帮着她们点。她们终究是女流之辈,见识有限李世民关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