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使得她们母女在武家的地位大为改善,那两个嫡子因此而不敢太过为难她们;还不得不拿出了一部分武士覆的遗产分给了她们。这也就是她们如今生活看上去不错的原因。
日子好过了,杨氏的心态也随之生了变化,她又想起了袁天罡对武顺的预言。她看来看去这个贺兰越石不像是个能出将入相、让自己女儿有一品诰命之人,何况他马上要随越王去扬州赴任,女儿和他一旦成亲,那便是相隔两地,自己想见一面前难。心中不舍,便以家中一时离不开大女儿照顾为由,把婚事拖延了下来。贺兰越石是个老实人,不敢驳了岳母的面子,当时也就答应了。
如今一晃三年多了,武顺直奔:十了,贺兰越石就是再老实他也想老婆了,便开始催了,杨氏也再没了借口。于是就定下来今年年底正式完婚。
但杨氏心里不踏实,又想方设法找到了太史承李淳风,请他给武顺相一次面,并排一下贺兰越石和武顺的八字是否相和。没想到李淳风相过面,排了八字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便扬长而去。而后任凭杨氏再怎么托人找关系许以重金,李淳风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这一下杨氏急了,便对这桩婚事起了悔意。
真走过河拆桥啊!虽说是为人父母的一片苦心,但这杨氏也太势利了。这贺兰越石也够冤的。
房遗爱听到这里,加上想起她日后的那段和外孙的丑闻,不由得起了鄙夷之心,冷冷地说了一句:“武夫人说的这些和房某又有何干?”
没料到,话音未落,俩母女同时起身,杨氏对房遗爱福了一福,道:“还望郡国公救救我这个大女儿。”而武顺索性“扑通”一声跪在了房遗爱身边,落下两行热泪。
虽然有些意外,但这母女的行事本就不循常理,房遗爱已经有所领教。所以也不吃惊。他脸显不悦。沉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可以好好说。”
“我们母女是有一不清之情想请郡国公答应。”格氏说着,武顺跪着出配合的哀哀之声。
“哼哼!”房遗爱一声冷笑:“既是不清之情,那就该好好商量,也得看房某是否愿意,有没有这个能力。你们如此相逼,房某唯有就此告辞。”说罢,起身欲走。
杨氏赶忙上前一拦,武顺更是跪行两步,伸手拉住了房遗爱的袍襟。
“我们母女岂敢逼迫郡国公。实是此事非得郡国公相帮才行。”杨氏眼含热泪地说道。
房遗爱皱了皱眉。拂袖道:“那就起来坐下好好说话。”
见房遗爱这个样子,武家母女相视一眼,武顺不得不讪讪地站了起来。三人重新落座。
“有什么话就说吧。”房遗爱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但心里暗暗自的。没在美女的眼泪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