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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那里再看吧。到时候我再让晋阳这小丫头去鼓动鼓动。”房遗爱随口说道。
“对了,说起长乐。我怎么觉得最近你们两个人之间怪怪的,原来你们不是挺谈得来的吗?你不会是对她做过了什么坏事吧?”房陵含笑审视着他。
“别瞎说!还做坏事呢?我有这个胆吗?”这个女人的眼睛还真够毒的,什么也瞒不了她。
“没胆吗?我怎么觉得你是驸马中胆子最大的一个。还有兄子那个小丫头,怎么像你的跟屁虫似的,不会是也看上你了吧?”房陵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兄子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尽胡扯!什么乱七八糟的,高阳都不操心,你操哪门子心?”房遗爱脸上显得有些不悦。
“是啊!高阳都没操心,我这是操着哪门子闲心啊!”房陵神色有些黯然,轻轻一叹。
见状,房遗爱稍有不忍,转换话题道:“你遵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真不打算去秦州了?”前些日子,寰奉节被朝廷任命为秦州都督,来信要房陵去秦州。
“我去那里干嘛?在这里还有个慈善会,还有点事让我能做做,你难得也能来一次,总算还有点盼头,去了那里,唉!不是自己找罪受吗?”房陵幽幽叹道。
“等高阳生了。过段时间,就按你上次说的,我让她去跟圣上说说看?”房遗爱柔声说道。
“你还记得啊?算了。分开了又能怎样?”房陵凄然一笑。随即本性又露了出来:“我也想通了,我就这个命。反正比起弘化来要强夺了!得过且过,得乐且乐吧。你难得来一次,我可不会就这么放你走。”说着,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肩头,用手指在他强壮的胸膛上抚弄着,然后把小嘴贴向他,她**丰满的身体在他身上缠绕着,滑动
房遗爱不愧是迎着东风在红旗下长大的,他除了让房陵去慈善会起妇女运动外,还不罢休,自己还去挑动了一次学潮。
恰好次日正是他国子监上课的日子。和往常不一样。他没有再讲那些窝言故事小而是讲了昭君出塞和汉代乌孙公主刘细君和亲两个故事。前者他只是泛泛而谈。而刘细君的事他讲得就比较详细,讲了她被逼祖孙共妻的屈辱。还吟诵了她的那《悲秋歌》:“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穹庐为室兮毡为墙。以肉为食兮酷为浆。居常土思兮心内伤,愿为黄鸩兮归故乡
当时没有传媒。朝政更是处于一种封闭的状态下,吐蕃使团又是网来没几天,学生们几乎没人知道吐蕃人来请婚之事。对房遗爱今天忽然会讲这么两个故事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房遗爱便把吐蕃人求娶公主之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给学生们留下的问题是“和亲。利还是弊?”。
虽然这是个男尊女卑的年代,但男人都是不能容忍别人来抢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