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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直爽的汉子!房遗爱展颜一笑道:“我问你,他家里的事和你有何相干?你凑什么热闹?还动手杀了人。”
“你说错了!”阿勒眼睛一瞪道:“他是我的朋友。是我大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别人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这逻辑倒是简单!房遗爱摇了摇头道:“你是义气了,但你不但自己身陷日固。也把你这位大哥一起拉了进来,害了他。”
阿勒愣了愣,大概是不懂“囡图”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是你们大唐的不对,在我们草原上,像这种男人就该杀,杀了没事。”
观念不同。看来和他也说不明白,房遗爱也没心思对他进行普法教育,便换了个话题问道:“你来大唐多久了?”
“有两年多了。”阿勒答道。
“为什么会来大唐?”房遗爱又问。
“我的部落散了,没了。哪里可以生活我就去哪里,去过大食、去过吐蕃、也去过吐谷浑,后来就来到你们大唐。”阿勒露出自豪的
“你去过吐蕃?”房遗爱来了兴致。
“我在吐蕃的雅隆贩过皮毛。”
“那你会说吐蕃语?”
“波斯话、吐蕃话还有你们大唐的话,我都会说。”这倒还是个语言天才。
房遗爱心中暗喜,不再多说什么。扫了他们两人一眼,道:“天马上要转凉了。你们棉被、衣物缺不缺?缺的话。告诉我,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
二人都是摇了摇头。
“那,,行!你们想起要些什么的话,就跟狱卒说,他们会转告我,我会替你们办的。等会儿,我会让人送些酒菜过来。”说罢,房遗爱转身要走。
“大人!”就在房遗爱走到牢门口时,孙元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房遗爱转身问道。
“我们,我们会不会被杀头?”孙元眼巴巴地望着房遗爱问道。
房遗爱瞥了一眼阿勒,见他先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随即又把头一昂,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上苍有好生之德,当今圣上仁善为怀,你们虽然犯的是死罪,但也是事出有因,或许能保住性命也未可知。”房遗爱安慰了他们一句便钻出了牢房。
和长史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