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行。
房遗爱虎着个脸:“反正你别跟着我了,你姐说的话太难听,我可吃罪不起。”
兄子脸朝边上一侧。翻着个眼皮看着天,似乎在自言自语:“最近宫中感业寺可不怎么太平,有些人求我盯着点的,现在我想告诉他,可他还不要听。唉!就算我一厢情愿了,不跟就不跟吧。”说完。作欲走状。
房遗爱心中一动,将信将疑地看了兄子一眼,忍不住问道:“感业寺怎么了?”
“想知道?”兄子来劲了:“还要不要赶我走了?”
真拿这丫头没办法。房遗爱叹了一口气,自顾往前走去,听任兄子跟在后面。
这个院落,朝南一个大厅,是平秉公主们议事的地方,东西两侧有十数间厢房,公主们各有一间,用于单个办公和午间小憩。房遗爱此刻去的地方,自然是高阳没有在家保胎前所用的单间。
推门进房,见文成在里面。房遗爱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兄子,给文成使了个眼色道:“李小姐。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晋阳公主有事要谈。”
兄子一蹦一跳地跑到文成跟前,亲热地拉着文成的手,故作夸张道:“文成姐。我和姐夫有一件军国大事要商量,你在门口替我们守着。不能让闲杂人等进来,好吗?”
文成先是一愣。此刻见兄子那调皮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摸了一下兄子的秀道:“好!我的小公主。你谈大事,我去守门。”说着,走出门去,返身将门关上。
“你这个小丫头,嘴怎么这么快?什么都去跟你姐说。”房遗爱坐定后,埋怨兄子道。
“我怎么嘴快了?我跟我姐说什么了?你不是什么都没做吗?你不是不承认吗?你怕什么呀?”兄子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是啊,上次说到房陵的事,自己不是咬住了没承认吗?自己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那你就是在搬弄是非,传播谣言房遗爱强词夺理道。
“得了吧,还装?房陵姑姑都已经承认了。”小公主不屑地一挥手。
“就算是有,那你也是说过要守口如瓶的。你为何说话不算数?为什么要告诉你姐?”这种事本来没什么好多说的。房遗爱也不愿意多提。但他实在是有点怕兄子的这张嘴。真怕她什么时候又会去告诉其他人。所以他不得不借此好好提醒提醒她,敲打敲打她。
“这,,这就算是我的错,说漏嘴了一向以小,和他舌战总是有理的兄子破天荒的脸微微一红,迟疑了一下,含糊其辞地敷衍了一句,随即乌黑的眼珠一转,恢复了常态,嬉皮笑脸道:“不过话的说回来,幸亏我告诉了我姐,否则她怎么会判断出是你在房陵姑姑背后搞的鬼,又怎会前去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