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人担心就行了。”
“那干嘛还愁眉不展的?。房遗爱伸手爱抚着她的脸庞,说道。
“我是在想文成姐的事。”高阳轻叹一声,从他怀里直起身来。
“你已经知道文成的事了?”房遗爱略感意外。
“我怎么会不知道?文成姐现在就在翠儿房中歇着呢。今晚我还摆了酒宴,把大嫂请了过来,一起热闹了一下,祝贺文成晋封公主。”高阳微微一笑道。
房遗爱心中又是一阵的愧疚。自弓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了,怎么没去想想文成的感受呢?她为什么连家都不回来这里?还不是要见见自己,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安慰。可自己呢?唉!无论是对高阳还是文成。自己都有亏欠啊!
“这不是挺好吗?干嘛你还要犯愁?”房遗爱暗感酸楚,脸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你说,父皇为什么忽然要封文成姐为公主。”高阳望着房遗爱。认真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昨夜你不是还说要替文成去求个封号吗?”房遗爱故作轻松地问道。
“不对,肯定不对。”高阳摇着头道:“按理也就封个县主,这又是认义女,又是封公主的,这么突然。你不觉得奇怪吗?”
自己的老婆真不简单啊!房遗爱心中感叹一声,笑着道:“是很奇怪,那你猜猜看,原因何在?”
高阳俏眼一亮:“你知道?”
房遗爱摇摇头:“我也是猜测。”
“那你猜的是什么?”
“你猜的又是什么?”
“你先说。”
“你先说。”
“那就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说。”
二人同时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结果词虽不同,但意思一致,房遗爱说的是“和亲”而高阳说的是“吐蕃。”
虽然孩子气十足地做了个游戏,结果又是想到了一块,但夫妻二人并没有丝毫的喜悦。而是相视而叹。
“你跟文成说了没有?,小移时。房遗爱略有担心地问道。
“这么大的事,又是猜测,我敢说吗?。高阳答道。
“没说就好,这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房遗爱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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