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网走。高彦便跨入:“这禄东赞一定是把郡国公看成了贪财的小人
“贪财的小人?”房遗爱哈哈笑道,“这不好吗?二人相争,被对方看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还有金银进账
“郡县公高明。学生佩服高彦也拍起了马屁。
“高不高明。还的看先生下午京兆府之行的效果如何?。房遗爱笑吟吟地看着高彦说道。
“郡国公请看。”高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杏纸递给了房遗爱。
“这么多!”房遗爱接过来一看,足有十来张之多,上面前写得密密麻麻的,不由赞道:“刚才房禄就告诉我,说先生今日所获颇丰,果不其然也”。
“全仗郡国公英明,学生幸不辱使命。”高彦谦逊道。
这些是今日午后高彦去京兆府和吐米桑布扎见面时的交谈笔录,最后一张上还有一个鲜红的手印,显然这是吐米桑布扎留下的。房遗爱在书桌后坐定。草草地翻阅了一遍,大喜过望,暗赞高彦了得,笑道:“看来吐米桑布扎把心中所知全部吐露了出来,先生好手段!能否说来听听?。
高彦嘴上逊谢。脸上颇有自得之色:“郡国公谬赞,也谈不上什么好手段,一点雕虫小技而已
“先生的雕虫小技就能让堂堂吐蕃使团的副使俯帖耳,那先生的雄才大略要是用上的话,那吐幕还会有活路?快快讲来,也让我学上一招。”房遗爱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
“郡国公取笑了。”高彦有点、不好意思地脸一红,“学生也就是告诉吐米桑布扎。按大唐的律法,像他这种嫖宿私妓之罪。最严的可处以宫刑,他一听就扛不住了,问他什么,他也就答什么了。”
“哈哈哈,”房遗爱闻言大笑,对高彦竖起了大拇指,“宫刑?亏先生能想出这个来,高!实在是高!正掐住了吐米桑布扎这个好色之徒的七寸命门。”
“大将军,大将军”笑声之中,沈戈喜气洋洋地闯了进来,把一大一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往案几上一放,出清脆的声响,“看,这是什么?”说着。伸开。
烛光下,金灿灿的黄金和白花花的银子泛出耀眼的光芒,让人眼花,也让小小的书房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色彩。
财了!见到这么多的金银,房遗爱也感到一阵目眩,强忍住想要去摸上一摸的冲动,故作淡然地说了句:“这禄东赞出手倒还真是大。
“禄东赞说这银子是给大将军通融赏赐所用,这金子是送于大将军的;还说找到吐米桑布扎后,另有重谢。”沈戈看着金银,眉飞色舞。
房遗爱扫视了二人一眼,见高彦脸色平静,而沈戈则露出贪婪之色,不由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