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约兄家学渊源,晓阴阳算术,兼有人伦之鉴,这相术一道,他可是个大行家上官仪在旁介绍道。
“是吗?”房遗爱作诧异状,“那房某岂不是在班门弄斧?。
“郡国公过谦了,依下官来看,这位秋公子将来也确实前程远大裴行俭露出灿烂的一笑。
“既然守约兄有如此的神术,那替房某测上一相如何?。房遗爱早已感觉到这位未来的裴大将军一直在上下打量着自己,便思量着给他个,说话的机会,掂量掂量他的本事。
裴行俭嘴张了张,有些犹豫,顿了顿道:“郡国公自是天生贵相,福禄双全,这还用测吗?”
房遗爱知道他没说实话,暗自思忖着得找个机会和这个未来的儒将好好单独谈谈,倒不是真要他来替自己算命,而是觉得他或许正是自己所需要找的那个上智者。他的外貌、他未来的成就所能体现出来的能力,都符合这个上智者的要求,关键是他愿不愿意干,能不能为己所用?
“郡国公如此看好怀英这个孩子,下官倒有一事相求了。”上官仪忽然对房遗爱拱了拱手说道。
“游韶兄说的是什么话,你我之间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但说无妨房遗爱摆了摆手说道。他知道上官仪的为人,是不会给别人出什么难题的,所以也乐得爽快。
“下官跟知逊兄乃是莫逆之交,他此次来京,一是有公干要办,二来呢,怀英这孩子太过聪颖,郑州那边实在找不到能教他的先生了,所以知逊兄就想着让他进国子监,但他网满十岁,按国子监的规矩,无法就读。
郡国公不是兼着国子监的司业吗,不知能否通融一下?”上官仪说道。
“这。房遗爱犯难了。他倒不是觉得把秋仁杰弄进国子监有什么难的,这一点他自信还能够办到,他是在替秋仁杰考虑,史书上好像没记载过秋,:二国子监。自卢众帮忙的话。会不会就此改变了泣;个卜良相的命运。历史上的秋仁杰已经够优秀的了,锦上添花固然是好。但要是帮了倒忙,他反倒不优秀了,出不了头了,岂不是恶莫大焉!
“秋公子年纪究竟还国子监中又是纨绔子弟居多,只怕到时学
“这个请郡国公放心,犬子其他方面不足道哉,但这一份自制之力,下官还是信得过他的秋知逊赶忙拱手说道。
房遗爱朝秋仁杰望去,见他乌黑的双眼也正看着自己,也是饱含了期盼。
也罢!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光,何况自己这一搅和,有没有武朝还得另说,秋仁杰的命运或许已经改变了。
“好吧,明日房某就跟祭酒大人去商量,至于成不成,可打不了包票。”房遗爱点头允诺。
秋知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