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格!不过,”
“请恕小弟无礼。”裴行俭打断道:“敢问大哥贵为驸马,又何必要自找麻烦?”
“愚兄深受皇恩,既知吐蕃为大唐后世之巨患,岂能听之任之,放任不管?”房遗爱冠冕堂县地说道。
“大哥对吐蕃的判断小弟深以为然。小弟也是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这可不是趟什么浑水。”裴行俭慨然说道。
“可令堂,,伯母那边房遗爱一脸的担忧。
“小弟自小与家母相依为命,家母是个怎样的脾性小弟最清楚。她老人家从小就教诲我要忠君报国,她要是知道我有这么个报效大唐的机会而不为的话,还不知要怎样埋怨小弟呢!”裴行俭骄傲地说道。
“令堂堪比”房遗爱又差一点时空错位,冒个。“岳母”出来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愚兄好生敬佩。”房遗爱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这样吧,愚兄来知会卫府,将贤弟抽调到愚兄的身边,替愚兄参赞参赞,一样也是为国效力。吐蕃你就别去了。”
“大哥!”裴行俭动容地叫了一声,“你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但弟此去吐蕃之心已决,还望大哥成全说着。裴行俭竟然要跪下身子。
房遗爱赶忙将他搀住按在座位上,叹息道:“唉!早知道这样”愚兄就不该把这事告诉你
“这么说,大哥你答应了?”裴行俭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我看这样吧。”房遗爱默默地注视了毒行俭半晌,“前往吐蕃并非儿戏。言语不通,习俗迥异,一切都是未知,难以把握。贤弟别先忙着做决定,你我都好好想想,过个一两日再定。
如何?”
裴行俭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贤弟因何笑?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不但通晓吐蕃言语。对吐蕃的习俗也不陌生。”裴行俭语出惊人。
“什么?你会”会吐蕃吐蕃语?还熟悉吐蕃习俗?”这下轮到房遗爱吃惊了。
“大哥一定是以为小弟要去吐蕃定是立功心切之下的冲动,其实整个大唐大概没有谁能比小弟更熟悉吐蕃了,也没有谁能比小弟更适合担当此任。”裴行俭显得颇为自信。
“愿闻其详。”房遗爱好奇地问道。
裴行俭笑吟吟地给房遗爱讲了一个。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故事。
这还得从裴行俭的父亲裴仁基说起,前文已经提及。他是隋末的一名将领。在一次随大将张须陀征讨吐谷浑时,收容了一批在族争中落败而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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