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禄东赞拱手说道。
“第一。我大唐公主,天可汗之女,至尊至贵,下嫁尔主,必为正士已。
尔主如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得居其下,以臣礼事之。”房遗爱说道。
“这个不消吩咐,上国公主下嫁敞国,自然就是敞国之国母。这个条件在下就可答应。”禄东赞不以为然地答道。
“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这可得明告天下。”房遗爱补充道。
“没问题,在下可作出承诺。”禄东赞爽快地答道。
“好!那就谈谈第二个条件吧,这也是最后一个条件。”房遗爱不慌不忙地说道。
就两个条件?第一个还算不上什么条件。禄东赞闻言一喜:“请
“尔邦侵扰我大唐在前,本该严惩,但天可汗念上苍有好生之德,尔主又年幼无知,故格外开恩,赐婚交好。然。尔主须作出足够的姿态以显其诚。”房遗爱朗声说道。
“怎样才算足够的姿态?”禄东赞问道。
“请罪求婚。迎娶我大唐的公主,仅凭你区区一个大论,只怕分量太轻了吧?”房遗爱冷冷地说道。
“分量太轻?迎娶尼婆罗尺尊公主也是在下所为,这还算轻?”禄东赞脱口而道。可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
但已经晚了。房遗爱等得就是他这句话,勃然怒道:“这就是贵邦的诚意?将我大唐公主等同于尼婆罗公主,真是岂有此理!哼!你别以为房某不知道。你去尼婆罗哪是迎请公主?那是在借助兵威抢亲罢了。你可别忘了,松州一战,败的可是你们。想用对付小小尼婆罗的那一套来对付我大唐。没门!”说罢,房遗爱朝着唐俭一拱手:“寺卿大人,吐蕃使者其心不诚,看来这条件是谈不成了。”
这唐俭一脸的为难。
“请郡国公暂息雷霆之怒。刚才是在下酒后失言了,还望郡国公勿罪。”禄东赞不得不再次起身赔罪。
酒后失言?”房遗爱哼哼冷笑,“我看是酒后吐真言把?”
“在下在吐蕃秦居大论之职,为群臣之,却被郡国公贬为不够分量,心中一时不平,出言冒失,也是人之常情,还望郡国公体谅。”禄东赞这应变之功真不可小视。
房遗爱卓子哼了
“还望郡国公直言这第二个条件。”禄东赞又鞠了一躬。
都三鞠躬了,当我是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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