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年轻漂亮。可她的身世也太”兄子像个大人般的喘嘘道。
“我最佩服的就是她这一点,身世这么悲惨,还能这样坚强地活着,而且不忘济世救人。”房遗爱感叹道。
“救人?对了。文成姐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你可得救救她啊!不能让她去和亲啊!”兄子绝对属于跳跃式思维类型的,这么一下子就联系到了文成的身上。
“和不和亲,那是你父皇才能决定的事,我可做不了主。”房遗爱摇头道。
“你就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听差鸿驴寺。就是为了对付吐蕃的。”兄子小嘴一撇。
你这都是弊谁说的?”房遗爱一愣。李世民是不可能把这事告诉兄子的。
“谁说的你就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但说起这事,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兄子眼神中透着古怪。
“欠你人情?什么人情?”房遗爱有些摸不着头脑。
“得鱼忘答!”兄子鼻半亨了一声。
“得鱼忘答?我得什么鱼了?又忘什么答了?”房遗爱愈惊讶。
“文成姐没告诉你?”
“没有啊!”房遗爱摇了摇头。
“那我也不告诉你。反正你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兄子调皮地摇头晃脑说道。
“不说是吧?我还不想知道呢。”房遗爱故作无所谓。他知道兄子的德性:你越想知道。她越不会告诉你,而你不去问她,她反而会来主动告诉你。
可这次,房遗爱失算了,兄子留恋地环顾了一下四处的景色,说道:“好了,天也黑了,丽姐该着急了,我们回去吧。”
将兄子送进了庵门,房遗爱思索着她刚才的说话,往阎立德他们的临时房舍走去。
“遗爱,留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柔的叫唤声。
房遗爱回头一看,一棵松树底下,站着的正是南阳公主,瑙色百衲衣随山风飘逸,神色宁静而又关切。
“表姨。”房遗爱赶紧转身上前。亲热地招呼一声。
南阳对他单手合十,微微一笑:“遗爱,请随我来。”
房遗爱知她有话要说;便随她而行。南阳把他带至庵后的一处竹棚。竹棚内有着一方天然的青石案几,旁边有两三个树桩做的兀凳,上方则挂着一个灯笼。看来这里是夏日里女尼们纳凉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