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个三弟吧?叫”李世民问道。
皇帝问话。按理该身为长兄的房遗直来回答,但他虽贵为三品,但银青光禄大夫不过是一虚衔,平日里没什么机会见到皇帝,一时间有些紧张,竟卡了壳。房遗爱见状。只得出言奏道:“我家三弟房遗则为宣义郎,今日之歌舞就是由他在殿外调度的。”
李世具点了点头,吩咐内侍宣房遗则上殿。
不消一刻。平日里放荡不羁的房遗则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地跪倒在两位哥哥身边。三呼万岁。
“尔等兄弟是如何想起要创这一歌舞?”李世民笑吟吟地问道。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房遗爱用眼神鼓励着大哥。
“回禀陛下。臣等兄弟是想以此歌舞告知天下,警示后人,大唐江山来之不易,贞观大治来之不易,以期上下同心,居安思危,保我大唐千秋万代。”房遗直朗声奏道。
“好!说得好!”李世民赞道,又扫视了一下群臣,感慨道:“是啊!来之不易”需居安思危”说到这里,把眼光转向魏征,“玄成,此歌舞与你的十思疏可是殊途同归啊!”
魏征不置可否地呵呵一笑,躬身拱了拱手。
“尔等兄弟有如此忠心,联甚是欣慰。对了,你们三人中是谁先有此想的?”李世民笑着把目咙,停在了房遗爱的身上。
“是”房遗直刚要回答,却被房遗爱抢先说道:“这是微臣在与大哥闲谈**同商议所得,并无先后之分。”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李世民看着他们,欣赏地点了点头,目光不由得朝着自己的那些儿子瞥了一眼,轻叹了一声,摆了摆手,对三兄弟道:“好了。你们归席吧。这创乐之功,稍候联自有重赏。”
三兄弟谢过之后。起身归座。房遗则小小的七品宣义郎,殿中本无他的座位,但因有了皇帝“归席”一说,内侍也给他在末席添了个座。
房遗爱回到自己的座席,感受到了众多不同的目光,有赞赏、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道刀一般恶狠狠的目光。出这道目光的正是凯旋而归的吏部尚书侯君集。
自己才出去一年时间,这不学无术的浑小子怎么就成了郡国公、大将军?侯君集瞪着房遗爱,心中满是怒意。立下如此大功,没被拜为尚书右仆射,他本就一肚子的怨气,如今本该自己风光无限的庆功宴,又被这小子抢去了风头,你叫他如何不怒。
值此欢乐之时。又何止侯君集一人心有不爽、满腹心事?
长孙无忌虽然脸带着微笑,但心中满是忧虑:这歌舞定是房家老二捣鼓的,可他偏偏又不贪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