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缘分。但这皇家近卫也不是谁都能加入的,你得拿点真功夫出来让我看看。”
薛仁贵闻言大喜,一挺胸脯道:“请恩公考教。”
“此处也非跑马耍刀的地方,你就射上几箭给我瞧瞧吧。”房遗爱站起身来说道。在房遗爱的记忆中,薛仁贵最出名的就是三箭定天山,那就让他露露脸吧。
重新来到屋外,房遗爱四处看了看,随后遥指百步之外街道旁小河对岸的一棵柳树,说道:“那树上有数只黄鹂,你且射来。”说罢,让沈戈取弓箭给薛仁贵。
可薛仁贵连着看了三把弓都不满意,说是太软,要回家去取自己的弓。
沈戈话没说,但撇着嘴哼哼冷笑,大有嘲讽这小子拉不出屎怪马桶之意。
房遗爱也有心看看薛仁贵究竟有多大本领,便道是不用回家那么麻烦,就用本大将军的弓吧。
薛仁贵一直在猜测房遗爱的身份,此刻听他自称大将军,不由得心中一凛,本朝哪来的这么年轻的大将军?待沈戈取来房遗爱的弓,更是心生敬畏。这张弓比一般的硬弓还要硬上三分,能用得了此弓的将军,那绝对是一员猛将。
可他哪里知道,这张弓房遗爱自己用得也不称手,他不过是用以增强臂力和装装门面的。
好个薛仁贵,取弓箭在手,稳稳当当站定,左手如托泰山,右手舒张,开弓如满月,一箭出去,射落一只黄鹂,二箭长啸着刚离弦,第三枝箭紧跟着追出去,“嗖”“嗖”的两声响,两只刚刚惊起的黄鹂被射个正着。只剩下一只黄鹂扑哧空中,盘旋哀鸣。
在旁观看的佽飞们轰然叫好,沈戈也收起轻视之心,竖起了大拇指。
“好不错”房遗爱笑赞着随手从薛仁贵手中接过弓箭,却忽然拉弓搭箭,朝着同样的方向“嗖”的一声射出一箭,那只盘旋不去的黄鹂应声而落。
这么随意的动作这么精确的准头佽飞们只知道自己的大将军是皇帝的爱婿,有点三脚猫功夫,这么神奇的射术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惊异得静默有倾,才一面揉着方才瞪得凸出去的发酸额的眼珠,一面高声赞美:“大将军神射也”
喧嚷声中,薛仁贵朝房遗爱一拜到底:“恩公神技,在下不及也”
刚才的射箭,看似薛仁贵搭足架势而房遗爱是随意挥洒,房遗爱胜了一筹,其实不然,实则这一箭在他心中已盘算了无数遍,两臂早就运足了功力,实是他所有功夫之所聚,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而且还没十足的把握。
他之所以要冒险射上这一箭,就是为了要让薛仁贵拜服。对付有真才实学的人物,单凭官职身份是难以彻底驾驭他的,还得靠自身的实力,让他感到敬畏。
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