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带露的花瓣,有一触即破之感,双唇润红,不像点朱,倒像是聚血……躺在那里,就像是一朵雨后的荷花,惹人怜爱。
房遗爱看了半晌,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抚摸,正是温香软玉,不由地掀起了锦被,翻身而上……
高阳尚未睡醒,嘟囔道:“一大早的,你不去练功,折腾我干嘛?昨晚还不够啊?”
“先练了你再去练功。”房遗爱一边嬉皮笑脸说着,一边挥戈直入。
虽然成亲也一年多了,也算老夫老妻了,但房遗爱对高阳还如新婚般的迷恋。貌美娇艳是一个方面,床帏间的迎合匹配是另一个方面。房遗爱大有娶妻如此夫复何求之感。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高阳,今天练到酣处,忽然想到“中用”一词,高阳不就是个中用的老婆吗?想到这,房遗爱不由得笑了起来。
正如醉如痴合着眼睛渐入佳境的高阳听到笑声,睁开了双眼,诧异道:“你笑什么?”房遗爱掩饰道:“笑我的瑞妹越来越美了。”
说着,搂紧高阳,进一步加大力度……
暴风骤雨过后,见天色已大亮,是准备出发的时辰了,两人匆匆穿衣起床。高阳在侍女的伺候下对镜梳妆,房遗爱则随步走出屋去。
佽飞已在门前列队,马匹车辆也都已经备好,就等着公主驸马出来便可动身。
房遗爱刚刚跨出大门,沈戈便迎上前来禀道,说是有一男子定要面见郡国公。
房遗爱虽感诧异,但高阳梳妆总还得一些时间,便让沈戈将人带来。
来人走到近前,房遗爱不禁吃惊:虽然昨夜没看真切,但他还是识得,来者就是昨夜江边被救的男子。
这男子已经换过了衣袍,二十五六岁年纪,居然是一表人才。不但生得眉清目秀,体格也甚是矫健,透着一股英武之气。
男子上来施礼,口称恩公,谢过救命之恩后,自报家门,说姓薛,名仁贵,乃此地龙门人氏。
虽然穿越以来。名人见得多了。但听到薛仁贵这个名字,房遗爱还是愣了一愣,随即则暗暗好笑:没想到,这个拐人家女儿淫奔的人竟然是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贵自己竟然是在他那么狼狈的情况下见到了他,还救了他。
“原来是薛兄。”房遗爱故作不在意地淡淡说道,“不知薛兄来见我有何指教?”
“在下求见恩公,一来欲求得恩公大名,以图日后相报;二来,见恩公有军士相随,自是统兵之将,不才幼小习武,亦是将门之后,本就有投军之意,若得恩公收留,当效犬马之劳。”薛仁贵躬身答道。
凭房遗爱对唐史的了解,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