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郝行云会以这么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不禁脸颊泛起一抹绯红。
连夕一脸纠结,轻轻将自己搭在郝行云腰上的手移开,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穿衣的动作跟做贼似得,生怕动静太大将床上的人吵醒。
连夕将衣服换好,转头望了眼躺在床上的郝行云,才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开始泛红了。郝行云身上的被子滑落至腹部,整个上半身均裸露在外,八块腹肌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肉地线条完美得让人垂涎三尺,连夕忙捂住眼睛,定了定心神,一颗脆弱的心脏啪嗒啪嗒地乱跳着。
呼!连夕大呼了一口气,赶紧将头别开,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打算开溜。
这要是等郝行云睡醒了,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她还不得尴尬死?昨晚那场翻云覆雨完全是一个意外,大大的意外。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羞愧而亡,连夕决定潜逃!
郝行云翻了个身,手往身边一搭,却发现身边空空荡荡的。他微微蹙眉,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这么早就起来了?郝行云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这可不像连夕的风格啊!
郝行云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按摩了下太阳穴,昨晚是他太放纵了,知道自己怀里的人是连夕,他便一时把控不住自己了。视线微微向身侧瞥了一眼,连夕原本躺着的位置出现了一片猩红的血迹。郝行云神色微动,想起自己昨晚的变现,不禁有些担心连夕,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在床上坐了许久,室内还没有任何动静,郝行云这才反应有些不对劲,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他好像意会到了什么。连夕这丫头居然在一夜欢愉之后将他弃之不顾,独自潜逃了?郝行云顿时觉得有些气血攻心!……
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连夕总觉得自己有些做贼心虚,甚至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走金池的前门,选择了偷偷摸摸地从后门离开。
“文静姐?!”
连夕对自己在金池的名字非常不明感,根本不觉得这个名字是在喊她,所以她没有丝毫反应,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文静姐!”
女人小跑上前,在连夕身后拍了她肩膀一下。
连夕怔了一下,吓了一跳,回头错愕地望着拍她肩膀的人。
“戚冉?”连夕抚了抚胸口,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在偏僻的小巷口遇到坏人了呢!
“刚刚叫你,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戚冉眉目含笑,见到连夕是意外的惊喜。
“戚冉,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