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便继续道:“她是烈士家属,我们嫂子。”陈路说着,表情有些忧伤。
连夕面露震惊,嘴里喃喃道:“烈士……家属……”
“一个月前的事儿了,她一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情绪一直不稳定。见到我们就激动,谁也不让靠近。”听着陈路将事情粗略陈述一遍,连夕才知道女子叫陈凌,丈夫跟郝行云一样是一个中队长,叫何世杰。
望着连夕,陈路眼里突然闪现一抹亮光,好像看见了希望一样,他拉着连夕道::“你不是谈判专家么?赶紧想办法把她弄下来,她还怀着孩子呢,这样太危险了。”
“什么?”连夕听到陈凌怀孕后,对她的怜悯之情更深了,内心的震撼也更深了。
连夕偷偷瞟了一眼郝行云,他正目视前方,脸上面无表情,冷静得出奇,可以,连夕觉得她似乎都能从郝行云的眼睛里看到闪烁着的泪光,那种焦心却无措的感觉,她懂。
朝陈路点点头,连夕道:“我尽力。”
??????
见连夕慢慢靠近自己,陈凌警觉起来,激动地冲连夕大吼:“别过来,你别过来。”
连夕双手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停住脚步,试图缓住陈凌的情绪:“好,我不过去。”
“陈凌,你听我说,你先下来,有什么事我们下来再说好不好?你现在很危险,来,把手给我我先拉你下来。”连夕见陈凌情绪稍微有些稳定,又上前迈了一步,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陈凌眼泪开始肆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懂我是怎样每日每夜地盼着他回来,你不懂那种等待有多煎熬。可是即便如此,即便半年甚至是一年才能见他一次,我都很满足很开心。我就靠着这样一年难得几次的见面,就这样过完了一年又一年。可是为什么现在连这样的权利也要剥夺?为什么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却独独告诉我世杰不在了。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得,为什么,为什么要派他去,那么多人,为什么单单派他去?”陈凌指着面前一群穿着军装的男人,嘶声力竭地控诉。
听了陈凌的话,所有人眼眶都开始泛红。哪怕是穿着那身军装的血气方刚的好男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都纷纷低下了头,除了难过,心里更多的是心痛。他们比谁都不希望失去一个战友,比谁都爱好和平,因为他们深知战争的残酷。可是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他们却不得不拿命去拼。有战争就会有牺牲,他们每年都会失去许多兄弟,失去许多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人。对于他们而言,其实更希望牺牲的是自己。
面对陈凌的指责,他们甘愿承受,即便错根本不在他们。
“我懂,我都懂。我也和你一样,我也是军属,我也有一个身为特种兵的丈夫。你的辛酸,你的煎熬,你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