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现在哪有资格说那样的话?
“自己不方便就别逞能,刚刚那个情况,两个人若是掉下去,你是想用两尸四命来给医院增添点新闻价值是不是?”郝行云表情严肃,语气更是严厉。
连夕低着头,委屈地抿了抿嘴,她只听到了郝行云言语里的责备,却完全听不出责备里的担忧与关心。
“你误会了,我的孩子已经拿掉了,又怎么会是两尸四命?”
“拿掉了?”郝行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夕,他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他以为作为一个母亲,至少不会这么残忍。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要那个孩子,真的就这么毫不在意地剥夺了那个孩子的生命。
郝行云闭上眼睛,面露一丝痛苦的表情。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联系,就这么断得彻彻底底了。
“我不想要他,当然要拿掉了!”连夕说完,空气中静默了几秒,郝行云脸上是极力隐忍的怒气。
连夕挤出一丝笑容:“不过,还好,枫他并不介意,我觉得还是他比较适合我,我们分开了那么久,现在能在一起,我很满足。我看那个叫许诗晴的好像很喜欢你,也很关心你,你们都是军人,彼此肯定有很多相似之处,也有很多共同话题,你们在一起一定很合适。这样多好,我们就将错误都纠正,然后祝彼此都幸福吧!”
郝行云脸上出现一抹讽刺的笑容:“错误?你除了用误会、错误来形容我们之间的相识还可以找到其他的词语吗?”
“如你所愿,我已经订婚了,你不用再担心我会缠着你不放!”郝行云冷冷地看着连夕,嘴角的讪笑更浓了,他伸手抬起连夕的下巴,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脸:“对别人的孩子尚有一丝怜悯之心,可为何对待自己的孩子却如此蛇蝎心肠?这张脸,这双眼睛,配上这样的心,你不觉得糟蹋了吗?”
郝行云眼里的失望和冷漠刺痛了她,她整个神经加身体一直紧绷着,直到郝行云离开后许久,都不曾有丝毫放松。她害怕,她怕她一放松,眼眶里的泪水就会忍不住决堤。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也讨厌她自己,不对,讨厌这个词语的程度远远不够,应该是厌恶,她厌恶自己,厌恶这样的自己。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阵铃声飘来,止住了她快要崩溃的情绪。
连夕酝酿了一下,平复了心情后这才将电话接通。
萧枫在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地问:“小夕,你去哪儿了?刚刚去警局接你下班,他们说你早走了。”
“我在军区总院。”
连夕的话音刚落,萧枫那边焦心的声音又响起了:“你去哪儿干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了?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