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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行云只放了三天假,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再舍不得分开,终究还是要分开。郝行云回部队后,连夕向警局请了几天假,忙着将她和郝行云的新居好好装修一番,忙活了两三天,新居已经焕然一新,很有家的氛围,温馨又和谐。
客厅的家具基本上都是纯白色的,是连夕喜欢的颜色和风格,客厅的墙纸和每个房间的墙纸都是不同的,连夕根据每个房间的家具风格挑选了不一样的墙纸,比如客厅的墙纸就是绿油油地草原和一片无际的蓝天,走进大门就像是到了宽广的大自然一样,让人顿时觉得浑身都舒畅不已。
客厅的沙发背上的墙壁上不规则地挂了好几个相框,各式各样,横竖不一,连夕特意挑选了好几张她的照片,还有几张郝行云穿着军装的照片挂在上面。由于两人没有合照,连夕特意留了两个大相框,想着哪一天等阿行回来,出去照几张合照,这样挂在客厅里,才算完美了。
连夕站在新居的客厅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的笑容静谧而幸福。
“小夕,你们家的床单敢不敢换个颜色?”安夏北从新居的主卧室里出来,对卧室里那张大床上面的灰白色床单嫌弃不已。
连夕瘪瘪嘴,一脸不以为意:“那颜色挺好看的啊,简洁又大方!那床单是阿行选的??????”
安夏北仰头翻了一个大白眼:“果然,我就说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干练了??????好吧,这个风格确实比较适合他。”说着,安夏北指了指连夕布置的房间:“你这样,确定不会把他吓着?”
“为什么会把他吓着?”连夕不解地眨眨眼睛,她把家里布置得多好看,多温暖,哪像她刚进来的时候,冰冷得都能感觉到吹来的阵阵阴风。
连夕叉着腰认真地观察了下厨房餐桌的摆放,她左望望右看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不行,这个桌子要换一个方向。”说着,连夕便挽起袖子,作势要去搬桌子。
安夏北像触电了一样,猛地跑过去拖开连夕:“我的姑奶奶,您怀着孕,能不能注意点儿?搬桌子这事儿我来,您给我好生到沙发上歇着去。”说着,安夏北无语地摇摇头,一番感慨道:“你说说,你这几天在这房子里忙活得那叫一个欢乐无比,幸福非常,可怜的我跟着你屁股后头担心得不得了,生怕你一不小心出了什么问题。你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到底你是亲妈还是我是亲妈啊?”
连夕没心没肺地嘿嘿笑了几声:“第一次怀孕,不是没经验么!”
安夏北没好气地瞪了连夕一眼:“弄得好像我经验丰富一样!”说完,安夏北照着连夕的指示,一点一点移动桌子,然后边对连夕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产前妈妈培训课程吗?下午三点上课,你别忘了去啊!”
“我懒得跑,可不可以不去?”连夕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要不,你给我培训培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