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地耸耸肩,张开手臂,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刚刚说什么了?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江先生您的名字而已。怎么?难不成江先生认为自己的名字是不可告人的?您刚才一直说我认错人了,如果您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又怎么证明是我认错了人呢?”
郝流川望着连夕,突然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连夕眨眨眼睛,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放在桌子上:“我现在怀疑你在堕落酒吧参与贩毒,询例盘查一下,不过分吧?”
郝流川拿过警官证望了一眼:“连夕,警察!”
连夕笑笑:“你可以叫我连警官,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大嫂!”
见郝流川皱眉,连夕继续补充道:“忘了告诉你,我结婚了,我丈夫的名字叫郝行云,碰巧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连夕说出郝行云的名字,郝流川的身体明显怔了一下,眼里也闪过一抹诧异。但是他掩饰得很好,并没有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有任何不妥。
“我对你的个人感情生活没有半点兴趣。”郝流川将身体靠近桌子,对连夕挑了挑眉:“如果你想让你的丈夫改名换姓,我不介意成全你。你要是想再进一次民政局,将结婚证上面配偶那一栏的名字换成我,江繁群的名字,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
连夕笑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可是看上去这个笑容确实那么的虚伪,那么的假:“如果你大哥知道你这么对我说话,后果很严重!”
“别乱认亲戚,危险!”郝流川面色一冷,态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安夏北一直默默在一边看着两人言语交锋,战火连天,没敢发一句言。但是看到服务员将菜都上齐了之后,她在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对峙的时候,弱弱地问道:“我饿了,可不可以先吃饭啊?”
安夏北的话打散了原本两人之间降至冰点的氛围,两人都将目光收回,纷纷落在菜肴上面,默契地端起了饭碗,拿起了筷子。
连夕在夹菜前,飘出一句:“我明白你的感受,你现在可以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别做坏事,离你今天看到的那些人远一点,否则我不介意听你哥管教你。”
郝流川重重地放下手里的碗筷,冷冷地瞪着连夕,显然是觉得连夕多管闲事,自作多情了。
连夕白了郝流川一眼:“瞪什么瞪?他要是知道自己十几年没见的弟弟跟一群贩毒分子关系匪浅,不被你气死才怪!”
郝流川显然被连夕激怒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想跟一个孕妇一般见识。
“我再强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