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瓶水,郝流川冷冷地望了一眼,想了想还是接过了。
“怎么样?习惯吗?”郝行云帮着一起搭帐篷。
郝流川拧开水瓶猛灌了一口:“还好,死不了人。”
“怨气还挺深啊!”郝行云无语地望了眼郝流川。
郝流川白了郝行云一眼,不再回话,自顾自的继续搭帐篷。
“听说你是学金融的?”郝行云继续问。
郝流川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望着郝行云:“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次任务之后别干这个了,回去帮妈打理公司,她需要一个儿子陪在她身边。不能两个儿子都干这么危险的活儿,万一有什么事,她承受不起。”郝行云也停下手里的活,认真的望着郝流川,他没有在开玩笑,他是很认真的在跟郝流川说这件事情。
郝流川不满地白了郝行云一眼:“那你怎么不回去帮她打理公司?”
“我和你不一样,你该清楚你的特别分队是什么意思。”郝行云有些生气了。
郝流川气势也不弱于郝行云:“特别分队怎么了?跟你的特种部队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郝行云瞪着郝流川,情绪越来越激动:“我死了好歹还是一个烈士,你死了还剩下什么?”
“你是为了一个烈士的荣誉才当的这个特种兵吗?如果是这样,你就不配当兵!”郝流川冷冷望向郝行云,语气也过于凌冽。
郝行云被郝流川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有没有资格当这个兵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说不准你再参加特别分队的任务就不准。”
“你凭什么不准?”
“就凭我是你亲哥!”郝行云吼出一句话后,所有人都愣了,纷纷望向两人,脸上皆唏嘘不已。
“这事我说了算,这次任务结束后我就跟部队申请,你就算是当兵,也必须在部队,在我的眼皮底下。”郝行云冷冷地抛下一句,不再给郝流川争辩的机会,转身就往不远处走去。
卫征刚好一手提着一只野兔回来,看到这一幕后,他立马将手里的野兔递给旁边的人,小跑着朝郝行云的方向而去。
“队长。”
卫征跑到郝行云身边的时候,郝行云正叉着腰站在一个大树下生着闷气。
郝行云瞥了眼卫征后,视线平视前方的云层,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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