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托住,顺势一勾,云锦诗慌乱的闯进了他的怀中。
宋昱将那花瓶稳稳的放于桌上,却没有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有着一种奇异的触感,似乎想就这样握着,永远也不松开。
菊香阵阵,她的身上也染上了雏菊的清香,袅袅围绕在他的鼻端,久久不曾散去。
“谢谢……爷。”云锦诗双脚落了地,意识到自己还在他怀中,略带尴尬的想去推他,又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没有动,身体却有些僵硬。
“怎么这么不小心?”
宋昱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戏谑的笑。
云锦诗低下眼帘微微笑了笑,似乎想到什么,忙从他怀中挣出来,走到放着花瓶的桌案旁,看了看没有损伤,放了心。
忽然觉得怀中变得空荡荡的,宋昱走上前去,淡淡看了一眼开得灿烂的花朵,又瞟了一眼专注察看花瓶的云锦诗,意识到她方才有意的挣开,目光突然有些冷。
云锦诗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又抱起那个花瓶,似乎想重新摆上去。
还没有迈步,怀中花瓶就被抢了过去,宋昱单手抓着瓶颈,淡淡看她一眼,走到花几旁轻而易举的将花瓶放到了上面,花枝摇曳,**笑得依旧灿烂。
阳光洒到地面上,留下点点细碎。
明媚的阳光晃得云锦诗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只觉得刚才那一幕确实是生在眼前,但又带着那种仿佛一闪而过的不真实。
看到她的迷茫表情,宋昱冷硬的面部线条开始变得柔和,冷哼一声,在雕花椅上坐了下来。
云锦诗这才反映过来,急忙福了福:“贱妾谢过王爷。”
清香徐徐。
宋昱抬眼看了她一眼,只不过才几日不见,天知道他心中到底有多么的惦着她。
怎奈她却低垂眼帘,不曾看他。
房间里一片寂静,似乎可以听到花开的声音。
青衫拽地,她未施粉黛,乌黑的永远都是被一只银簪随意的挽着。
都说,女为悦已者容,为何,每次见到她,她都是这副打扮呢?还是,她真的没有任何饰来修饰自己?
想到这里,宋昱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伸手拨去了她头上的簪。
乌飞扬,披肩而落,映着她吃惊的神情,白皙的脸颊恍若乍开